是枪这个物件,它绝对是个好东西,能防身也能杀人,有它在身边睡觉才踏实。只可惜太粗心大意,当时就应该……。”
郭忠说:"知足吧儿子,七八支步枪加上一梃轻机枪和一把匣子枪你还嫌少?”
郭小宝说:”当时西门那么多敌人,要是再狂劈猛砍一阵子又要弄几把枪,就是拿回来卖钱也有几百块,做十年庄稼能弄几个钱?还要饿肚子……真够笨的。”
郭忠说:“账算不是你那样算的,能从豺狼窝里跑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哪还顾得上捡这些东西?要枪不要命了是吧?身外之物啊儿子,只有你才敢设把它们背回来,一百多里远的路程!"
郭小宝站起来挎上枪走着说:“背着枪去看夜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总觉得安稳了许多……。”
郭忠站起来叫住儿子,说:”莫慌走,你进屋睡觉我去夺夜,我白天睡过。”
郭小宝回过头来说:“子大不叫父上前,还是你进屋去休息吧,我还想过过枪瘾呢。“说着话转身朝庄子南头走去。
回到屋里,点上油灯,郭忠听见儿子郭恒正小声地扯着呼,晓得他已经睡着,连忙脱衣上床,熄了灯躺下。望着从屋顶茅草缝里透进来的月光,他翻来复去睡不着,索性又坐了起来披上褂子。他并不是不累不疲劳,是因为吃罢晌午饭他曾躺过一会儿。本想着闭会眼为晚上看看夜蓄点精神,却不料一觉睡到半下午,他爬起来扛起镢头就往地里跑,还没刨到二分地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只好收拾家伙往回走……白天睡过自然晚上睡不着,靠墙而坐闭门思过,想着自己和儿子们这几天所做过的事情
。先是除掉土匪头子高天彪救出肖春桃,再是夜闯襄阳城刀劈日伪军多人救出自己的儿子,还有就是他又想起他的妻子黄淑英,每到夜深人静时她的影子就会随着星星和月亮飘飘然从天而降飞到床头。
他想了许多,六年了革命生涯她会不会已经变了模样?那张白净的圆脸是不是已经皱纹斑斑苍老了许多?她有没有想起过她的儿子和丈夫?有没有想起过和他朝夕相处十多年的茅草房?一个个寂寞难耐的日夜她都是怎样度过的?她的身边会不会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不会,他立马否认了这个想法,革命队伍这个大家庭里男同志多那是肯定的,有人对她有过非份之想也是肯定的,想归想毕竟革命队田里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约束着,谁敢随随便便调戏妇女们?问题是她有没有变心,男追女隔架山,女追男隔层纱。他想起了黑老蔡说过的话:夜里睡觉要精心一点,要提防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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