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儿子们除掉了高家庄土匪,遭到土匪的暗算,房屋被一把火烧个精光不说,两支快枪抵着门打险些要了他们的命!”王县长跳下马把缰绳递给跟班,他扶扶眼镜上前几步,瞅着被烟火燻黑的土坯墙和几根半头檩木,朝着走过来的黑老蔡和潘旅长,说:”想不到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竟然生活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这样的房屋能住人吗?”
黑老蔡说:”穷苦人家,郭家几代都住茅草房,对于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庄户人来说,能有个窝坡已经不错了!晴天好拼对,随便那个地露宿都可以,糟糕的是下雨天,外头大下屋里小下,外头不下屋里滴答,一家人只好顶着被子蹲在床头,日子过的是相当的造孽!可惜的是现在连草房都没得住的,只好硬着头皮借住肖家,你是不了解郭忠的为人,他最不喜欢的是欠别人的人情!”
”哦!”王县长转过身朝黑老蔡看看,问:”他现在在肖家吗?”
黑老蔡说:”肖家是出了名的慈善人家,加上郭忠的二儿子郭列曾几次从日本人手里救出肖家二姑娘肖春桃,他们人情不过非要把郭忠的儿子放在肖家养伤治病不可,只有这样做他们心里才会好过一些,自从草房被烧以后他们再三请求郭家父子住到他家,想以此报达几十年的乡亲情和救命之恩……!”
王县长朝大伙看看说了句:”去肖家看看!”转身就走。
牵着马快步地走着来到肖家大院门口,差人把马拴在门前槐树上。仨人一前两后地走进院子,看见几个乡亲正挥铣填着炸弹坑,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黑老蔡边走着介绍说:”昨夜两场战斗都发生在这里!”王县长因闻不惯血腥味伸手捂住鼻孔并加快了脚步,来到二道院他松开手长出一口气,说:”差点把人捂死,真该抱怨爹娘他们,为啥子别人可闻到血腥气味不呕吐自己就不行呢?他们为啥子要把我生成懦弱的文身?百无一用是书生啦,纸上谈兵还可以夸答几句,真要是动刀见血还不晓得会哆嗦成啥样!〞
说话间,仨人走进肖家堂屋,看见铺着稻草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眼睛和嘴巴紧闭着,脸上有几块血渍,身上盖着床破旧的黑棉被。肖家夫妇上前来招呼客人,因为王长和潘旅长是头趟来肖家所以不认识屋里坐着的几个人,黑老蔡手指着介绍说:”这位是肖家夫妇、二姑娘肖春桃!”指着躺在地上青年说:”郭忠的二儿子郭列,刚被他的父亲和两个弟弟从鬼子监狱救出来,昨夜又身负重伤!”肖春桃默默的坐在郭列枕头边,眼睛里噙满泪水。肖家夫妇肃然而坐无话可说。只有即将断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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