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说错!不晓得日本人用啥东西喂养这多的军马,这些畜牲太能吃了!”说罢转身朝野地走。
晌午时分,兄弟俩送回两大捆杂草以后又回到田野里,因为正处春夏之交青草尚未长起来,他俩只得到田边地埂上寻找去年遗留下的干枯杂草,割回去取而代之地将就着喂养。尽管它们不太乐意吃,当博大的肚皮饥肠辘辘的时候还是要强免吃几口的,以此维持自己的生命,不然地话只有活活地被饿死,它们肯定也不甘心情愿……俩人提着镰刀拎着绳子来到荡沟边。因为去年是干旱之年,渠边杂草离水源近长势特别的好,所以遗留下来的也就格外的茂密旺盛。猫着腰使劲地割着,忘记了腰酸背疼头冒汗,片刻,割满两大捆,把镰刀插到皮带上,扛起来往回走。走出去没多远,小宝忽然发现从庄子里走过来两个人,他们各牵一匹枣红马边走边朝四下里张望,怕三哥没看到忙提醒说:”快看,两匹枣红马!”
郭恒把草捆换了个肩抬头望去,觉得那两匹马和草房后面的枣红马有相似之处。他们迎着牵马人走过去,走出去二十几步放下草捆朝前边望着,他们衣着破旧,个子中等,各戴一顶礼帽。走前头的肤色较白较年轻,后边跟着的绷着脸皮肤显黑,右手插在衣兜里。转眼间两位来到跟前,肤色较白的搭腔说话:”喂,小兄弟,忙啥啦?〞
他们忽然觉察出说话人有些面熟,好象在哪见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听口音和去年春上从山东逃难过来的差不多,莫非又是逃难的人?不象!高头大马可不是谁想养就能够养得起的,首先是它的肚皮特别大,牛肠马肚得好多草料才能填饱它?竟然会这样的膘肥体壮大马,它的主人肯定是个大户人家,会不会是财主出门寻找自己走散的亲人?也许是闯荡江湖以看象算命为生的先生吧?这年头还会有人看相算命真是想不到。
原来,说话的家伙正是鬼子翻译李仨。那个充满浓郁血腥味的夜晚,他曾惊心破胆的两次逃离郭家庄幸免一死。就在头一柄手榴弹爆炸尚未消声灭迹的瞬间,预感到就要大祸临头的他从地上爬起来悄无声息地溜出肖家大院,来到门前爬上军马拔腿就跑,摸着黑好不容易跑出村庄来到野地里,因为天色黑暗道路不熟他走了不少冤枉路,天快亮的时候来到小镇双沟街道上。这里他曾来过几趟算得上是轻车熟道,一路上快马加鞭跑回襄阳城,顾不上更衣洗脸走进作战室,原原本本地向山本四郎禀报战况。山本听罢十分恼火,背着手焦躁地来回地走动着,他拍着桌子叫道:”耻辱,耻辱!这说明什么?再次向帝国军人敲响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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