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李楚悦放松些,不要将柳哨咬得太紧,要将气徐徐送入。在穆典赤的指导下,李楚悦终于吹出了声音,这让李楚悦开心极了。
穆典赤又做了一个柳哨,这一次声音特别的急促和响亮。
看见李楚悦困惑的神情,穆典赤笑着说:“柳哨声音的不同,简单地说是由柳条的粗细和老嫩来决定的,一般来说,细嫩的柳条做出的声音比较清脆响亮,而粗老的柳条做出的声音则比较沉闷。其实玩柳哨的最好季节已过了,如果是在春天,柳条皮内的骨特别好抽出,而且做出的哨子声效也最好。那个时候,也是最多人玩的。”
两人吹着柳哨,沿着柳树林向前,前面是一片林子,树上结满了青青的果,将枝条压得很低,随手就可以摘到。。
李楚悦并不认识,穆典赤介绍说:“这些都是是枣树,有几个品种,但我们才不管这些,统统都称沙枣,你看这种,个头很大,成熟后就是大枣,一口下去,全是果肉,很有营养,特别补血,可是我们不爱吃。我们最喜欢吃的是这种,别看它长得小,成熟时也只大那么一点点,而且黑呼呼的。但它可是又甜又多汁,比吃了蜜糖还甜,当你嘴里才塞进一把时,手上已又抓了一把。”
李楚悦说:“大枣我就吃过很多,这种小黑枣可就没吃过,听你那么一说,我可真想马上就吃呢。”
穆典赤说:“那我可没办法,再快也要一个半月吧。”然后摘下几颗沙枣,轻轻地丢在李楚悦的脑门上。
李楚悦吓了一跳:“你为什么扔我。”
穆典赤坏坏地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没玩过。我们小的时候,没有什么可玩的,就整天在这些枣林里打枣战,反正这些枣树的果子多得很,而且多也不是好事,反而会不好吃,所以我们就拼命地摘啊,打啊,直到满身泥土、头上被打得满是小包包,可是谁也不会喊疼,睡一觉就好了,第二天就继续玩。那时候很穷,又没吃的,饿的时候我们就会摘下树叶来舔。”
“舔树叶?”李楚悦好奇之极。
“没错!”穆典赤摘下一片树叶,用嘴舔了一下:“好甜!因为上面有很多的蜜糖,这些蜜都是是蜜蜂采蜂时留下的。”然后又摘下一片树叶:“大小姐,要不要试一试?”
李楚悦为难地看着穆典赤:“不要啦!女孩子这样做,会很难看的。”
穆典赤笑笑,又舔了一下树叶:“真的很甜!我又好像重新回到了过去。”
两人继续向前,李楚悦偷偷摘了一片树叶,试着去舔了一下,觉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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