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万一个大耳刮子过去,将刘前进的帽子打出老远:“说正经的,开什么玩笑?不开玩笑会死吗?革命任务岂容半点马虎,去,你去拖拉机里,将狼夹搬2个过来。”
蒋一万命令将狼夹一个放在大树后面的土包上,用点灌木,树枝之类地稍稍掩盖好,另一个放在老龙河河水边的草丛里,那里刚好有一个小斜坡,无论是人类,还是畜生,都会沿着向下走。蒋一万说:“都看好啦,回去记得通知每个人,别他妈的狼没夹到,人给夹折了脚,再不然有没带毛笔,写个牌子叫人注意点。”
二蛋说:“我说连长,怎么不在那里放上几块什么猪头啊,羊骨头之类的。就这样,你想狼上当啊?你当狼是白痴啊。”
蒋一万骂道:“你才是白痴一个,你当给狼开小灶啊,你小子,就会填乱子,如今的生活水平连我都吃不上这些,就等那狼饿晕了头往这里钻。虽说狼肉硬了点,那也好过没有。”
大家在那嘿嘿直笑,一个叫张红的民兵一本正经说:“你们猜一下,那狼会不会不识字啊。”
刘前进说:“都说吉尔班通古特大沙漠的狼是世界是最聪明的狼,我想,很难说认识不认识字,说不定会三门外语不定。”
大家笑成一团。
没有在边彊生活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到那里的艰苦。每一处绿洲的出现,都是用双手、用泪水、用辛勤劳动、甚至是鲜血换来的。人们从有水源的主要居住地开始,沿着四周,种植树木,一寸一寸地好像占领阵地一样,除去比人还高的芦苇,开渠挖土,没有工具就用双手,没有车辆就用双脚。刚开始的那个年代,住的就是用自己打出的土坯建起的简单土坯围子,甚至没有屋盖,在寒冷的冬天,气温往往达下零下10多度,最冷时零下30多度,热气腾腾的大小便,刚拉出没多久就被冻得硬邦邦的,每过几天就要用镐来挖,然后把这些冻成了冰的屎和尿用筐抬到菜地里去。对于孩子他们更多的乐趣在于,往往几个人集中起来,在家门口用尿水浇出一条一二米长的冰道,然后排着队依次在上面滑来滑去。慢慢地,当四周的沙枣树开始长大,开花,结出各类的沙枣时,人们的生活才开始慢慢好起来。在艰苦的环境中,永远不变得是开垦人的艰强意志和乐观的革命主义精神,他们在生活中,开着各种各样的,无伤大雅的各类玩笑,有色的,无色的,你损我的,我损你的,时间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流逝。
蒋一万带着几个小伙子沿着老龙河,上了11个狼夹,在上下2公里的范围内搜索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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