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家有能力将你抚养成人。可这些年,见到那些来进香的香客,我就一直在后悔。不管他人给你什么优渥的条件,你还需要娘亲的。可惜,等我领会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走不动了!”
白芷看着文娘的双腿,也不知道母亲这些年究竟糟了什么苦。祖父也是,为何知道娘亲在这儿,却不把娘接回府中休养?
这里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儿!
“先不说我了,你祖父怎么死的?他身体不是一向很好?”
文娘问完,白芷的眼圈又红了。看着女儿低下头,文娘满眼疑问的看着凌霄。
“平沙呢?他怎么没随你一起来?”
在这深山老林一呆就是十几年,早些年文娘还找人寻一些红河的消息过来,这些年来庵里的人是越来越少,她早就不知外界如何了。
白芷哭哭啼啼的把蛊玉拿了出来,将祖父和沙伯的死因一五一十的讲给文娘听。
文娘听完皱着眉头,并未发表什么意见,简单的安慰了白芷几句便让凌霄带她回去休息。毕竟折腾这么多天,两人也很累了。娘亲都寻到了,也不差这一晚。
“好,师太您也早些休息!”
等他们二人走后,文娘缓缓推动轮椅到柜子前。她取出见到和一匹白布,在桌子上裁剪缝了大半夜。一身孝服终是做了出来,她将自己打扮完毕后冲着红河的方向跪了下来。
“爹,您走好!是媳妇不孝,未能给您送终!”
山里的夜,寂静的只有风在呼呼吹过。幽幽的烛光下,文娘在地上跪了许久许久。
十六年前,她自己戴了三个人的孝。她父亲的、兄长的,还有丈夫的。一夜之间,三个亲人悉数离自己而去。如今,白家最后一个老人也走了,在这世上除了白芷她再无牵挂。
“爹,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将白芷教好,白家的根不会断,白家的使命也不会断!”
这一夜,白芷睡得尤其香甜。梦里,她看到了祖父和文娘在前面冲她招手,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抱着幼小的自己往他们二人身边走去。
“芷儿,你试着下来走两步!”
那时的文娘很年轻,她的腿也是健康的。还不会走路的孩子赖在父亲怀里,抱着父亲的脖子说啥都不松手。此举惹得祖父大怒:“幼时便如此懒惰,长成可还有为?江离,把她丢下来!”
原来小时候的自己就这么懒,白芷竟然笑醒了。
看着陌生的屋顶、陌生的摆设,白芷没有一点儿失落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