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你可真伟大……”
说到后面,皮先生明显气急败坏了,每个字都气呼呼的,咬牙切齿。
顾思澜下意识地道:“我没有为他开脱,他没对我怎么样……总之,我不需要去医院,你送我们回家吧。”
比起她来,他还是好好想一想,揍了蓝屿图一顿之后,应该怎么收场。
上次是缺少关键性的证据,这次证据确凿,还有目击者,如果蓝屿图不接受和解,怕是又要拘留几天了。
皮先生的表情分明写着半个字都不信,固执地说:“你下车,必须去医院检查,我是为你好,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顾思澜,你必须认清事实。”
直男就是直男。
语气跟命令似的。
顾思澜不想同他继续僵持,双手捂住怀中人的耳朵,大声地说:“他没有碰我,难道我作为一个女人,能糊涂到没有任何感觉吗?又不是打了麻醉针,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裤子完好,她的纽扣是开了一大半的,甚至滑落到了肩头……顾思澜忽然记起来,离开房间的时候,地板上确实有一件男人的浴袍,地上还有水渍。
那件浴袍是蓝屿图的。
所以皮先生以为蓝屿图真的对她做了龌龊的事情么。
顾思澜的脸色越发的白了,唇瓣毫无血色。
居高临下的男人脸色稍霁后,又连声质问:“好,我相信你。但是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沉吗?南南的房间门被反锁,是正常行为吗?如果不是南南打电话通知我,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将会发生什么事,这些,你有仔细想过吗?而且,刚刚我抱南南的时候,他的裤子是湿的,在什么情况下,一个聪明乖巧的孩子,竟选择尿在身上吗?难道他不知道难受吗?”
顾思澜被他步步紧逼的一言不发,心一阵阵地颤动。
她死死地捂住南南的耳朵,不想让这孩子听到一丝一厘。
整件事情已经非常简单明了,蓝屿图处心积虑的将她引到陌生的别墅,又让她喝醉(当然,劝酒的是他的亲戚,他本人甚至很有风度地替她挡了几杯),南南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被锁住了,不惜做了那些事情拖延时间,所以找了皮先生……整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蓝屿图真的对她存了那种心思,并且是未遂。
简直颠覆了她对蓝屿图的认知!她始终相信蓝屿图不会伤害自己,可是现在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吗?
“验个血,马上就知道你究竟是喝醉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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