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脾气十分的别扭,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格格不入的距离感。
如此接地气的行为,还挺意外的。
“嗯。”他几不可闻地点点头。
下颌的线条流畅又冷硬,如同某个电影画面的片段。
很是赏心悦目。
顾思澜觉得自己只是单纯欣赏,没有其他什么多余的想法。
随后的路程中,多半是汤米在找话说。
顾思澜尽管心里也很想和皮先生一样惜字如金,无奈总是架不住汤米的夺命连环提问,出于礼貌只得有问必答。
“顾医生,怎么搬家了?”
“嗯,之前的房东要收回房子,所以新租了朋友家的房间。”
“这个房东奇怪得很,收回房子这种事儿得提前几个月和租户说吧,万一时间紧迫找不到呢,这不是坑人么?”汤米开始替顾思澜打抱不平,语气忿忿:“不过幸好顾医生有好朋友雪中送炭。”
“嗯。”顾思澜怎么品出对方话里有话的样子。
“不过顾医生,我是跟你投缘才好心提醒你,您那位男友的人品如何咱们暂且不提,这婚前同居的事儿,咱可不能干,对孩子的影响不好……”
“那我谢谢汤助理的肺腑之言。”顾思澜不管对方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就理解成是对自己的关心吧。况且,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住的房子是蓝屿图的,总之并没有同居,她问心无愧。
无论有没有发生照片那事儿,她和蓝屿图的关系短期内根本不可能进一步的。
皮先生虽然全程几乎没有参与对话,但顾思澜总觉得他在窥探、审视。
说不定汤米的想法,正是他的想法?
快到别墅区门口,顾思澜陡然想起什么,抬头问:“这套衣服多少钱,我转给你?”
她没有看见吊牌,面料与直觉告诉她一定是价值不菲的。
平日里她对穿着的要求很低,舒适大方,面料差强人意即可,而且家里衣服少而精。
汤米抢先一步回答:“里里外外加起来总共二十多万吧,顾医生,零头不用了,你给个整数二十万就行!”
顾思澜表情僵了僵:20万?
这不是她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和奖金?早几年实习那会儿更低呢!问题是,正常的工薪阶层,谁会拿那么多钱去买一身里里外外的衣服,脑子被摔坏了吗?
无奈吊牌已经拆了,她现在脱下来还也来不及了!
可答应了又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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