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住她,她有一种被监视且头皮发麻的不适感。
顾思澜把听诊器放在他的胸口的位置,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对方胸口的皮肤,只觉温度极高,有些烫手。
紧接着,便察觉到另一股犀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好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
顾思澜弯着腰,站立不安。
太古怪了。
对于病人,医生都是一视同仁的,哪怕是没有轮到急诊或者门诊,每天接触的身体也有不少,所以顾思澜并不会因为对方身材好,有精瘦的胸肌而害羞或者花痴,只是处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加上病人的特殊性,每一个感观被莫名其妙地放大了。
但是顾思澜的专业性很快让她放松下来,换了几个地方听了听,问:“咳嗽这几天好点了吗?痰多吗?颜色和粘稠度怎么样?呼吸现在困难吗?”
“咳嗽比前几天要好些,痰还是挺多的,痰也多,颜色就是和鼻涕差不多……”
正主没吱声,旁边的助理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窜。
顾思澜忍住扶额的冲动,好声好气地问:“你们先生是嗓子不好吗,还是声带有什么问题?要不要找个口鼻科的专家过来,仔细检查检查?”
这不是讽刺么?
汤米一下子严肃起来,正了正嗓门:“顾医生,我们先生嗓子一贯不好,不喜欢说话。”
“你不是病人,怎么能完全清楚并传达病人的症状和感受呢?”
“我可以。顾医生,麻烦你专业点,我真怀疑你们医院是不是故意把一个没经验的实习生派过来,连我们先生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越换越差,还不如前头那一个……”汤米发了一通牢骚,后面几句是比较小声的,不过也足够顾思澜听清楚了。
顾思澜原本是很气愤的,胸口憋着火,脸色沉沉的,因为对方既难搞,又蛮不讲理倒打一耙。她承认自己年轻,但工作认真仔细,如果遇到不确定的病症会虚心求教,所以绝不妄自菲薄。如果她是个圆滑或者偷奸耍滑的性子,由着对方大家都省事一了百了,或者与他们据理力争。但她既然服从上级的安排,就不该意气用事。
深呼吸了几口气,顾思澜定定地道:“如果你们对我的工作有任何的不满,可以找院长或者主任,把我替换掉,但我必须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汤米正张了张嘴,要说话。
下一瞬,被正主打断:“前面几点都对,胸口在咳的时候会闷,至于痰,下次纸巾给顾医生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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