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消瘦,两颊微微凹陷,精神略显疲惫,想来这段日子过得一定很辛苦,顾思澜轻轻问:“那手术做了吗?”
“手术很成功,大概再过半个月——”
许寄北话没说完,就被明显紧张戒备起来的小黑他们打断:“顾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总的来说,提醒加小心翼翼地试探,不敢真的命令她该如何如何。
顾思澜当即不悦,拉长了脸,重重道:“我碰到朋友,聊个天,你们都要干涉吗?这是江宴的意思,还是你们自作主张?”
“顾小姐别生气,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是认识许寄北的,之前有一次在医院里对许寄北动手钳制威胁,他们正是其中两个。
所以许寄北对顾思澜说不清道不明的那档子事情,两人一清二楚,老板的情敌,就是他们需要高度防备的对象。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把手机拿来,我打电话给江宴问问,他到底是把我当成未婚妻,还是犯人一样看管着?连保镖都可以对我强制命令,指手画脚!”顾思澜面露怒意,语气丝毫不客气。
小黑两人惶恐不已,毕竟平日里顾小姐性子冷淡,但从来不曾刻意刁难苛责过他们。反倒是他们俩,几次出现了纰漏,导致她涉险。
两人眼神对视后,小黑直接说:“顾小姐,这件事情不用惊动老板了,你们聊吧,我们去旁边等着。”
闻言,顾思澜的脸色稍霁。
许寄北原本想问她过得好不好,江宴对她好不好,但经过刚刚的小插曲,眼观鼻鼻观心,明白了她和江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出现而缓和。
他刻意没有去打听顾思澜和江宴的事儿,主要是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江宴此人霸道蛮横,丝毫未变。
许寄北不由捏紧了拳头,心中升起万分愤懑与无奈。
两人走到医院楼下的绿化带边,小黑阿力不近不远地跟着,极有分寸,没有再引起顾思澜的不适感。
许寄北问她:“为什么一个人来做产检?江宴那个混蛋……现在对你到底怎么样?”
许寄北压抑着怒气,只要她一开口,随时集中爆发似的。
几个月的时间,如何能忘记。
他见不得顾思澜难过,又痛恨自己的无能,自暴自弃了很长时间。
顾思澜觉得自己很难在许寄北面前故作轻松,江宴的专制,父亲的死,思源的出国,她主动来到京市斡旋,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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