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追到了目标车辆,停在了一片周围看不到建筑物的郊外。随后其他两辆车到了,算是将对方团团围住了。
江宴他们下了车,顾思澜被勒令留在车内。
所以她只能透过车窗看外面的情况,很快,一个人从前面的车里走了出来,瘦瘦高高,面容清秀,背着个深色的书包,正是思源。
她的理智一下子瓦解了,急急忙忙开门,却发现车门被上了锁,根本没办法从里面打开。
一定是江宴干的!
思源的目光充满了仇视,手里还拿一把尖晃晃的匕首,在半空中比划着吓唬人:“姓江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没完没了跟着我?”
“我答应过你姐,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回去。”面对这种大龄熊孩子,江宴也有些无计可施。轻不得,重不得,分寸极难拿捏。他只有暂且让自己人不要轻举妄动。
“你少拿我姐说事!她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她讨厌你,你哪里来的脸!”
“你姐就在车里,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江宴沉下来,
“少特么骗我,就算她在车里,都是你胁迫的!你想利用我和爸威胁我姐,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少特么地到我面前装好人!是,我顾思源现在是打不过你,比不上你有钱有势,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混出个人样来,我找你算总账!跟你走,休想!”思源的态度很坚决,完全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
江宴冷不防嘲讽道:“你指得的是干一些铤而走险违法乱纪的事吗?你就不怕事情败露,被人当做替罪羔羊推出去?不怕坐牢吗?”
思源心虚起来,好像江宴早已看穿自己的一切,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渺小的。
这种感觉令他非常恐慌,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做的究竟对不对。
他身后,半开着车门的驾驶座里,祥哥满脸的阴厉,表情大为不满,冲思源半威胁半嚷嚷道:“顾思源,老子可没逼过你,你要是反悔了,就跟着小江总走吧,咱们好聚好散,但你记住,这一趟是你连累的老子,得保证让老子安全离开,否则……”
“我知道的,祥哥,真不好意思……”
“知道就好!”
只见祥哥气急败坏地关上了车门。
砰地一声,让思源更加清醒眼前的现实,他大声地道:“姓江的,你让祥哥走,别为难他,我留下来。”
江宴冷笑,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们俩都在我的手里,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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