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外套落在肩头,遮住了破裂处。
顾思澜欲甩开,却被他极有份量地按住,“穿着。”
语气不容置疑,十分强硬。
出去的时候,江宴始终拥着她行走,时而相碰,顾思澜从心理和生理均感到非常不适,难以前行。
江宴似早有预料,贴着她耳侧说:“不喜欢这样,难道想我抱你?”
顾思澜抿唇忍下,她知道江宴这个人说到做到,没必要中了他的激将法。
到汇锦华庭已经是将近十点了。
期间思源给她打过电话,她通通没接。钱没有借到,反而衣服破得稀巴烂,她实在没勇气在电话里亲口说。
她心里有委屈,更恨自己的无用。假如江宴没有及时出现的话,她该怎么办?是抵死不从,为保清白撞破脑袋、跳楼吗?还是在受辱之后和对方同归于尽?又或是拿了钱息事宁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自己给‘贱卖’了?
顾思澜忽然间浑身骤冷,身上没有丝毫的暖意。
像是被逼入绝境,穷途末路的孩子。
思绪慢慢地回转,顾思澜自认为妥帖地编辑了一段妥帖的话发给了思源。
大致意思是钱要到了一部分,她再找人凑凑,不用担心,晚上睡在同学家不回医院了。
尽管如此,思源还是诸多不放心,再三追问。
顾思澜一一搪塞过去。
病房里三个床位的家属,铺开三张躺椅,本就十分拥挤,哪里还有多余睡觉的位置?
这两三天她在医院根本没怎么睡觉,天天跑来跑去的,心理生理极度疲惫,一闭上眼睛就愁得脑仁疼,没有片刻的安宁。
可是明天呢,明天要怎么办?
见她长时间对着手机发愣,江宴道:“身上一股味道,还不快去洗掉。”
不用江宴说,顾思澜也觉得浑身难受,脚步有千斤般的沉重。
虽然说没有太吃亏,但对方淫~邪的眼神,每每回想起来,直犯恶心。
不过那个姓余的,几个月应该下不了床了。
等到她洗完澡,换好了江宴准备的衣服——清洁工工作服,已经没多大嫌弃了,毕竟有的穿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她挑三拣四。
从楼梯下来,顾思澜看见江宴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个装有红酒的高脚杯,来回地晃,指关节处有明显的红色淤伤,表情却是反差极大的冷峻,没有半点儿享受的感觉。
她越发看不懂他了,如果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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