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她这是干什么,又当又立的?江宴不是还没对她怎么样么。
防盗门密码江宴已经告诉了她,每次在这种关键时刻,连记忆力都变得超强。
顾思澜会做菜,会干家务,大概真的是那六七年间养成的习惯,怀孕那会儿整天研究厨艺,熟能生巧,水平渐渐上来了。只可惜,从前那一桌子一桌子精心烹饪的菜肴,江宴从来没有碰过一口。
后来,渐渐的,麻木到不会去讨好他了。
江宴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没办法焐热。
说起来像是天大的讽刺,现在的江宴竟然逼着她煮。
再次回忆,心头并不会生出多少波澜,可能时间太久了,还残留着涩涩的味道。对她而言,每一件事都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办法抹去。
晚餐准备得十分潦草。
两菜一汤,顾思澜并没有用上太多的心思。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即将大三的学生,厨艺太好的话,江宴吃上瘾赖着她怎么办?那不是自讨苦吃。
菜一上桌,她提着挎包就走,江宴气定神闲地喊住了她:“等等。”
“还有什么事儿?”
顾思澜转过头,古怪地看着江宴,胸臆间压着一股浓浓的郁色。
江宴黑眸一沉,理所应当地问:“你走了,谁洗碗?”
“放着,明天早上一起洗。”
“不行,你知道隔夜洗的餐具会滋生多少细菌吗?”
僵持了几句之后。
他赢了。
顾思澜坐回到了沙发上,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浑身没有一处是不酸痛的,她真的想赶紧回家,泡个热水澡早点睡觉。
无奈江宴碗里的米饭就跟一粒一粒数进去似的,十几分钟过去了,仍然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不知道还要吃多久。
顾思澜刚开始还托着腮,瞪着一双突凌凌的大眼睛,密切观察着江宴。
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渐渐地,上下眼皮开始耷拉不住了,好几次强撑,结果没守住,懵了过去。
接下来也没多少好过,身体很沉,很重,有点喘不过气来,眼皮怎么都抬不开,好像跌入了漆黑的深渊里。她想叫,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等到她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捂着肿胀的太阳穴,却看到了一颗黝黑的脑袋,以及光着的躯干。
“江宴,你对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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