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黄,在心里不断地哀求着女人,千万不要伤害自己的主人。
让它咬伤主人,那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一件事情。
好在,当方晓玲完全走远以后,女人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大黄立刻停止了犬吠,蜷缩进狗窝里瑟瑟发抖。
巫娜看向那双目失明的老人,挥了下衣袖。
“嘶——”老人捂着眼睛,感觉眼里进了风沙,她摸索着回到屋子里,打算用水清洗。
张俊明家的房是两间土房挨着,一间是方晓玲昨晚住的房间,里面空间不大,张俊明的父亲在时,原本是用作客房的,里面只有一张床,没有灶坑和锅。
母亲住的那间土房虽然可以做饭,但只有一个卧室。
父亲走了以后,家中基本再无访客,张俊明十四岁以后,就自己住在客房,毕竟是个单独的房间,两间土房紧挨着,照顾母亲也方便。
巫娜盯着客房看了一会,那间房突然坍塌,尘土飞扬。
“哎哟你又跟过来干什么啊?!”方晓玲走在油菜花地里,挥手驱赶着周围的蚊虫,“往前走能到公路上吧?”
“能的,马上就要到了,只是不太好打车,每天早上七点有趟客车经过,我都是坐那辆车去市里上学的。”
“嗨哟,你家这个条件,就别再祸害钱了吧?”方晓玲脱口而出,但她并没有打算把话收回去,“我看电视上穷人家的孩子不是都学习很好吗?可你也就是班级的中下游水平啊?”
“我……”张俊明一时哑言,他也想取得好成绩,他也真的努力尽力了,可是每天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忙完以后就已经很晚了,第二天还要赶班车……
这些理由他没有说出口,因为已经有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借口,真有出息的孩子,人家每天学习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不照样上学?
他试过这样做,现实是——很困。
白天上课没有精神,注意力不集中,不但没有学习效率,还要被老师骂,他觉得这样熬夜学习,是在本末倒置。
张俊明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真的尽力了。”
“嘁。”方晓玲加快了脚步,“钱泽宇呢?昨天不是他也一起喝酒来着?”
的确,钱泽宇昨晚在场,不然的话,方晓玲也不会去KTV赴约。
张俊明的脑海中,回忆起了五光十色闪耀着的灯光:
“我去兄弟,你口味挺独特啊?你信不信就那种货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