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
更加别说日本这种清酒了,真是来几桌子人,他就能喝趴几桌子人。
喝完酒,他把酒杯放在一边,又夹了一筷子烤鱼。
这鱼估计是用那种小炭炉烤的,表皮焦脆,透着点褐黄色,上面渗着油渍,一筷子吃进肚里,让人舒舒服服的。
见西城式也吃吃喝喝起来了,深琦文太也没继续卖关子,他支起筷子,一边夹菜一边说道;“西城警官是来找大江女士的,对吧?”
“嗯。”
“喔?”深琦文太应了声,接着提起酒杯,“再来一杯。”
和西城式再碰了一杯后,深琦文太说起了大江紫的事情,“其实大江女士,在我家干过一段时间旅馆侍者的...那应该是我们家刚搬来八沢镇的时候...”
“刚搬来八沢镇?深琦先生不是八沢镇本地人?”西城式抬了抬眼问道。
深琦文太确实不是八沢镇人。
据他所说,他是觉得八沢镇这边环境不错,挺有利于养老的,所以就在这边盘了个宅子,当作旅馆经营着。
平时虽然没什么顾客,但深琦文太写过实体,成绩不错,版税都够他吃了,因此也就没着急,带着半养老的心态在这里暂居了。
“我第一次见大江女士的时候,是一年前吧,她那个时候带着阿幸,两个人在她们家的老宅子生活...那个时候镇子里就在传‘诅咒之子’的传说了。”
深琦文太扯了扯嘴巴,又抬起酒杯,与西城式碰了一杯,“我和妻子都是名古屋出身的人,当然不怎么相信这些神啊、鬼啊的事情,所以对镇子里的传说也不在意。”
“于是深琦先生就雇佣了大江女士来你们旅馆当侍者?”
西城式把酒杯放下,然后立马就被旁边一直等候着添酒的深琦葵拿过去,把酒倒满再递了回来。
“嗯。当时是觉得大江女士一个人还带着个孩子,生活也有些不方便...所以就想着雇她过来帮忙。”
说到这里,深琦文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忧伤,“老实讲,大江女士她很朴实,干活也很卖力,是个很好的人...不过她平时就被镇民刁难。”
这在日本这种小镇子里并不少见。
年轻人出走去大城市见世面,世面没见到,结果回来的时候还要被老一辈一顿冷嘲热讽,说什么‘背叛了村子’、‘你又不留在村子,还回来干什么?’
特别像这种封闭式,大家都认识彼此的小镇,这种现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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