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海滩上,斐扬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原想走过去,紧紧拥住他,就像记忆里那样。
可是蓦然间,一把刀从他的心口横穿而过,鲜血迸流,流在细沙中,汨成一大片血泊。
斐扬……
惊恐攫住了她的全身,她向前跑,想要去抓住他。
一道海浪却袭过来,将斐扬的身子整个席卷进去,再也消失不见。
她跌坐在地上,哭泣着,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终于,浪花混着猩红色的血,缓缓地褪去了,细白的沙滩上显露出一个男人的身体。
她双手颤抖着,翻开了他,人却跟着猛然一惊。
这人……竟然变成了周彦召!
鲜血从他的身上狂涌,一点一滴,粘稠着,窒息的,在她的脚下铺成了深渊。
恍然间,她不出话,移不开步子,也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唯一能听到的是从胸腔里发出的轰隆隆的心跳声,然后是清脆的碎裂声,一种措手不及的剧痛直直地插入她的心中。
恐慌变成一阵飓风从身边毫不留情地刮过,她全身颤栗,呼吸紧窒,想哭又哭不出来,只是无比惊恐地在心中呐喊:不,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啊!
谭惜骤然惊醒。
额头上早已汗水淋漓,她微喘了几口气,发觉自己还死死地握紧着周彦召的手。抬起头,周彦召也已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
窗外也静得很。
漆黑的夜空里连一片灯火都无。
幸好天上还有星星,衬着窗外的夜色与星光,在她眼前的周彦召就显得更孤独、更寂寞、也更让人心悸。
谭惜望着他温雅的容颜,就好像一只失了群的孤雁,在风雨中忽然看到一棵大树似的,心里觉得忽然安定了下来。
并没有松开他的手,她顺势又躺回他的怀里,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
“做噩梦了?”头顶,是他月光般清宁的声音。
“是啊,很可怕的噩梦呢,不如我讲给你听,也许我出来之后,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有些失神地靠着他,良久也听不到他的答复,她忽然又抬起头,满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不行,我听老人如果把噩梦讲出来,会成真的。”
她着,故作女孩般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依偎在他微凉的肌肤上,近乎是娇嗔地:“那这样好了,你进来我的梦里吧,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好不好呢?”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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