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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谁破碎的心。
缓缓坐起来,谭惜靠在苍白的墙壁上,默默地望着自己同样苍白的手心。
斐扬,你说过的,你的手在这儿,就在这里。我以为,只要抓紧了你,就再也不怕被命运的洪流吹散。可是现在,你在哪里……
我又在哪里……
……………………
谭惜是后来才知道,周彦召替她垫过医药费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交待看护说,如果有什么事儿可以再联系他。
谭惜也没太当回事儿,在家休息了大约有一周,等手腕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时,芬姐的电话就像夺命连环CALL般地追了过来。
谭惜也不想在家里呆得太久,她需要钱。所以,她也没推辞,第二天就回以吻封缄上了班。而周彦召……他像是掐好了时间般,赶在她上班的前一天晚上,让曾彤把那只小猫送到了她家。
起初谭惜还很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家的,不过她转念一想,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没有打听不到的事情。
小猫跟她很有缘,一见着她就活泼的不行,连晚上睡觉都要跳到她的枕头边。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久久”。
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它能活得久久的,而不是像咩咩一样。
至于会所那边。
萧文昊果然守约,落落在派出所里关了五天后,就被放出来。这次她老实多了,再没做过什么针对谭惜的事情,平时见到她甚至都要绕着走。至于萧文昊,他的公司似乎出了点问题,第二天就飞回了北京,顾不上招惹谭惜。而周彦召……
谭惜本以为那次之后,她跟周彦召再无交集。但她没想到,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她又见到了他。
那天她从玉兰广场回来时,发现三元巷里围满了人,各个都捋起袖管义愤填膺的。
谭惜觉得奇怪,刚走过去,就看到雷冬琴站在那个高高的台阶上,气势汹汹地说:“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说什么也不会搬走。他周彦召以为自己是谁?有钱人就了不起吗?想要老娘拆房子,除非他先把我拆了!”
“对,明天咱们去他公司门口扯个横幅,让他出出名!”其他人都气势汹汹地响应着。
谭惜越听越觉得纳闷,这边陈厚已经叫住了她:“小惜啊,咱们三元巷里的文化人不多,你好歹也读过大学,明天能不能跟叔叔去趟远夏?”
听到远夏的名字,谭惜的心轻轻一跳:“去做什么?”
陈厚叹气:“也是,你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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