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守绪狠狠骂了一句,斜着眼,心情沉重。
“去年祭祀宋故太后,宋人那些大臣哪里,没有透漏出什么口风吗?他们真是要对我大金用兵吗?”
遣使入宋境祭祀宋故太后杨桂枝,总该有些收获吧。
“回陛下,确实没有。臣等根本没有见到宋皇,但宋人对北伐势在必得,想必秋后就会动兵。”
张天纲小心翼翼。宋皇拒见,宋朝官员对他态度冷淡,以及后来拒绝入境,北伐大事密不透风,他根本不知道宋人的动向。
“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先是占了临洮路,然后又占了陕西,现在又要对我大金国动兵。他真的以为我大金国好欺吗?你们在作甚?去了宋国,毫无收获,此时却该如何应对?”
完颜守绪忍不住又发作了出来,顺道埋怨起了两位肱骨大臣。
宋皇赵竑在他的嘴里,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
他也不想想,他现在占据的河南地,本就是人家宋朝的故地旧京。宋人拿回去,天经地义,堂堂正正。
“陛下,宋金世仇,不共戴天。河南弹丸之地,三面都是宋军,如今损兵折将,宋人兵锋正盛,恐怕只能固守。还是早做打算,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完颜白撒皱着眉头,提醒起了皇帝。
“陛下,宋军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来犯。宋金西北边军精锐,但两淮孱弱。不如集结兵马,向淮水以南用兵。先取了两淮和荆湖,再伺机对江南用兵。”
李蹊肃拜而道,攻击性十足,却似乎是在孤注一掷。
宋人兵锋正盛,大金国再不动,恐怕只能任人宰割了。
“李相公,征战靠的是实力,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我军与北兵大战,将士损失惨重,固守都成问题,何谈用兵江淮?无论宋人是不是要对我大金用兵,如今之计,还是固守更为妥当!”
完颜白撒断然否决了李蹊的“冒险主义”。
在是守是战上,两位大金国执政大臣,出现了分歧。
“宋军大败北兵,不过是仗着地形和人多,其战力恐怕不过如此。再者两淮宋军虽历经大战,但我军并不惧怕。困守汴京城,只能是坐以待毙。不如用兵南下,我大金国还有一线生机。”
参知政事石盏女鲁欢,持有不同的意见。
“以前宋军没有火器,主帅都是文官。如今两淮和荆湖的主将一个杜杲,另外一个孟珙,都是沙场宿将,不好对付。我军用兵江淮,一时之间,恐怕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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