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毒杀两条人命,可就难以赦免了。
“爹,你给陛下说说,是杀是流放,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史叔父在边塞呕心沥血,吃尽了苦头,留他一条性命,也是情有可原。难道说,当了皇帝,就可以六亲不认吗?”
魏思思看史慧玉痛苦不堪,忍不住在一旁插话进来。
史慧玉已经求过她,让她托田义去向皇帝说情,看能不能饶她父亲史嵩之一命。
只是田义不在临安城,而且她和田义夫妻感情淡薄,分居日久,估计这种大事,田义不会给她面子。
“住口!你在胡说些什么?皇帝是你能左右和评头论足的吗?这是贪墨杀人的大罪,你以为是打人伤人的小事吗?黄口小儿,不知所谓!”
魏了翁大怒,忍不住训斥起女儿来。
两个孩子都五岁了,已经身为人母,还是这般骄横和无知,当真是岂有此理。
魏思思面红耳赤,扭过头一声不吭。魏了翁悻悻收回目光,看向了六神无主、楚楚可怜的史慧玉。
“小玉,叔父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不,你当面去求求陛下。陛下最是念旧,对金陵讲武堂的毕业生向来是宠溺有加。你去当面求他,或许他能网开一面......”
这种大事,估计皇帝也难以刀下留人。
魏了翁欲言又止,史慧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谢叔父!我这就去求见陛下!”
史慧玉站起身来,行了一礼,慌慌张张就要离去。
“小玉,天色已晚,你明后天再去。此外,你最好和宣月华一起。她现在是教育司的主事,陛下很是看重她,她的夫君许胜又执掌皇宫禁卫……”
魏了翁没有再说,他已经觉得,自己说得太多。而且,为史嵩之求情,他觉得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则,心头也是难受。
“求宣月华,她能做什么?不如我去一趟金陵,把田义找回来,让他带你去见陛下。他们是兄弟,或许有些……”
“住口!你再胡说!”
魏思思不知所谓的一句,被满面怒色的魏了翁立刻打断。
田义是个薄脸皮,他去求人,话都说不完整。
“伯父,我知道怎么做。我先告辞了。”
史慧玉行了一礼,心事重重离去,魏思思赶紧跟上。
魏思思送完史慧玉回来,想要偷偷溜走,却被脸色阴沉的父亲叫住。
“思思,到书房来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