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嫔妃无故指责的吗?
“我……我说的难道不是真事吗?”
杨意心头后悔了许多,羞恼不已,低头痛哭。
赵竑眼神中流露出的憎恶,让她已经感觉得到,赵竑和她,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李惟名看了一眼杨意,依然不动声色,她站起身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杨意,你想干什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眼里还有君王吗?”
吴念脸色铁青,愤愤无奈一句。
杨家人,太不知好歹,太蹬鼻子上脸。他们以为,皇帝是先皇,可以任意揉捏摆布吗?
“都是我错了,行了嘛?你们一个个,不就是怕我们杨家影响你们吗?从今以后,我们杨家和你们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是恼羞成怒,杨意尖声叫道,声嘶力竭。
“你真是发疯了!你能代表杨家吗?”
“你要疯自己出去,不要在姑姑的灵前!”
杨谷、杨石兄弟一前一后冷斥了出来。
赵竑出了大殿,脸色犹自阴沉。
自以为身为君王,可以掌控一切,却不知生活一地鸡毛,华丽的旗袍下满是虱子,让人生厌。
“爹爹,你不要生气了。”
女儿赵欢怯生生地说道,安慰着父亲。
“欢欢,爹不生气,爹在想一些事。爹给你讲匹诺曹的故事。”
赵竑强颜欢笑,给女儿讲起了故事。
等到女儿高兴了起来,赵竑才放下女儿去和哥哥妹妹们待在一起。
女儿年幼,希望她快快乐乐长大,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创伤。
董宋臣看赵竑脸色难看,心情似乎很差,也不敢劝慰。
赵竑站了片刻,大臣们已经先后来到。
三省六部衙门就在皇宫北门和宁门外,进入皇宫,倒也不耽搁时间。
“陛下节哀!”
进入殿中,看到赵竑一身肃服,群臣一起上前,肃拜行礼。
“众卿,太后驾鹤西游,朕心甚痛。特辍朝十日,朕素服举哀,为太后守孝一年。”
赵竑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众大臣,忽然起了厌倦之心。
吾心安处是吾家。
活了几十年,两世为人,他的心轻松过、随心所欲过吗?
“薛相年事已高,和宣卿都将致仕。太后丧礼一事,就由执政大臣真德秀担任总护使,执政大臣邹应龙担任桥道顿递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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