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的军士,乌合之众。鞑靼大军围城,扬言抵抗者全部杀掉,军士几天就跑了一大半。臣势单力薄,陛下明鉴啊!”
完颜讹可连连磕头,为自己辩解。
一年前,同为宗室的陕西京兆府守将完颜庆山奴私自逃回汴梁城,皇帝也没有重罚,让完颜庆山奴戴罪立功。
自己被窝阔台蒙古大军所围,城破才逃,皇帝不会把自己怎样吧。
“讹可,败军之将,逃回汴梁城,你还有脸替自己辩护?”
完颜守绪脸色铁青,冲着叩头谢罪的完颜讹可不耐烦地挥挥手,怒声咆哮道:
“来人,拖下去!杖打五十!”
完颜守绪怒不可遏,张天纲大吃一惊,赶紧出了列班,为完颜讹可求情开脱。
“陛下,完颜讹可是城破才走,并非不战而逃,情有可原,陛下……”
“张天纲,退下!你想抗旨吗?”
张天纲话未说完,被完颜守绪眼神狰狞,厉声打断。
“看什么?还不快快拖出去?”
张天纲无言,退回列班,心里暗暗叹息。
这50棍打下去,完颜讹可还能活下来吗?
内侍听旨,连忙将目瞪口呆的完颜讹可拖了出去,就在大殿外行起刑来。
外面的行刑声和惨叫声传来,满殿大臣都是心惊,人人都是沉默不语。
蒙古大军兵临城下,皇帝喜怒无常,又开始失态了。
“陛下下诏各路将帅勤王。徐州行省完颜庆山奴率军西进救援汴京府,在归德府阳邑遭遇鞑靼史天泽部,副帅完颜兀论战死沙场,完颜庆山奴被鞑靼主帅忒木台砍断双足,庆山奴仍不肯投降,被忒木台杀害。请陛下降旨褒奖,以慰军心!”
执政大臣李蹊,硬着头皮上奏。
完颜庆山奴虽然以死殉国,但徐州一万五千精兵损失殆尽,只剩三百余人退入归德府城。皇帝肯定愤愤,还是要堵住皇帝的嘴,避免让皇帝暴走,以免寒了人心。
完颜庆山奴的堂兄、左丞相完颜白撒,则是一言不发,继续保持沉默。
“该死!该死!”
完颜守绪狠狠骂了两声,他看着殿中沉默不语的群臣,似乎醒悟了些,思索片刻,这才说道:
“下旨,为庆山奴塑像,供奉褒忠庙,抚慰庆山奴家人,将庆山奴之事迹传于军中将士。”
轻描淡写的短短一句后,完颜守绪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
“诸位卿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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