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竑不顾炎热,走下了高台,走进了列阵。
列阵中一时鸦雀无声,所有的学员一起站直了身子,他们看向赵竑的目光,除了狂热的崇拜,就是更加狂热的崇拜。
拍拍肩膀、捶捶胸口,几句鼓励的话,这便是最好的效果,比豪言壮语更能鼓励人心。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生活的好吗?他们支持你进四川讲武堂吗?”
“回陛下,家里五口人,能吃饱饭,家里人都支持我来讲武堂!”
言简意赅,一个师生之间接地气的谈话很快结束。
“四川讲武堂训练这么苦,能受得了吗?”
“回陛下,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不怕苦!”
有一个师生对话瞬间完成。
“你为什么要进四川讲武堂?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吧?”
“回陛下,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是为了杀敌报国,精忠报国!”
“你有梦想吗?”
“回陛下,我要成为将军,统领千军万马,恢复中原,重现我中原王朝昔日的荣光!”
一个个对话,瞬间拉近了赵竑和学员们之间的距离。不过转了一圈回来,赵竑大汗淋漓,胸口背上衣裳湿了一大片。可他还是精神抖擞,似乎没有丝毫怕热的表现。
“学员们,我大宋的青年们,你们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靖康之耻吗?”
高台上,赵竑大声呐喊了起来。
那些旧伤疤,只有血淋淋撕开,才能避免好了伤疤忘了疼,刻骨铭心。
高台上下,所有臣子和学员,人人都是沉默。
“知耻近乎勇。怎么,没有人知道吗?还是你们知道,却不敢说出来?”
赵竑看着沉默的方阵,再次大声呐喊了出来。
他就不信,民族之耻,青年人不会记得。
“回陛下,我知道!”
终于,方阵之中,有学员举手喊道。
“站到前面来说!你叫什么,是那一刻,大声回话!”
赵竑招招手,一个年轻的学员从队伍中走出,来到前排站好,吸引了所有学员的目光。
“陛下,学生蒲择之,四川讲武堂炮兵科。大宋宣和七年,金军分东、西两路南下攻打我大宋。东路军攻燕京。西路军直扑太原。东路金兵破燕京,渡过黄河,南下汴京。徽宗见势危,乃禅位于钦宗。”
蒲择之偷偷看了看赵竑,遇到他鼓励的目光,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慷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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