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尽的戾气和萧杀之气。他们打马而来,肆意抽打俘虏的宋人百姓,宋人百姓纷纷跪下求饶,蒙军骑兵毫不留情,马踏刀砍,非死即伤。鞑靼骑兵毫不停留,继续打马向前。
看他们行军的方向,似乎是直指西和州城。
“陈相公,不是已经下令坚壁清野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百姓被掳掠?”
吕文德瞪了一眼麾下众将领,指着城外的蒙古大军,声音不自觉高了起来。
吕文德治军严谨,麾下众将都是面面相觑,纷纷低头,不敢吭气。
“将军,这些被俘虏的军民,恐怕是从阶州地面上来的。”
一旁的西和州知州陈寅举着千里镜仔细打量了一下,疑惑不解说道。
他事无巨细,自认勤政,西河州又是军州,不可能有这么多百姓没有进入城中。
“阶州?”
吕文德吃了一惊,拿起千里镜仔细打量,心寒的跌入冰窟一样。
从宋人俘虏军民的装束上来看,果然有阶州的字样。
阶州位于西河州以南,兵力少,防备也薄弱,谁也没有料到,鞑靼大军竟然来了个大迂回,先掳掠了阶州。
吕文德眼睛紧盯着城外,脸色难看,如猪肝一样。
“鞑靼狗贼,竟拿我宋家百姓牛羊一般辱杀!”
金陵讲武堂二期生赵溍,军中的正将,他站在城墙上,看着被俘虏的宋人军民被鞑靼大军嬉笑怒骂,肆意屠杀,气的脸色通红,一颗心要跳出胸膛来。
赵溍的父亲赵葵,虽然在扬州统制位上被赵竑一撸到底,但赵溍还是考入了金陵讲武堂,自愿来到了西北边陲为国效力。
父亲是父亲,儿子是儿子,父亲虽然有些无辜,朝廷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要是真有血气,就该跟对方拼了。苟延残喘,想要逃一条生路,真是可悲又可气!”
另一个宋军将领,西和州偏将曹二雄,冷冷哼了一声。
“曹二雄,你说的轻巧。老百姓手无寸铁,拿什么和对方拼?不是白白找死吗!”
利州西路将领,西和州统领陆元廷,立刻提出了反对。
“要是我,老婆女儿被糟蹋了,父母兄弟被人杀了,我一定会和对方玩命!没有刀枪弓箭,难道砍柴刀、菜刀没有吗?棍棒没有吗?让人如此凌辱,我反正是受不了!”
曹二雄愤愤怼道,脸红了起来。
“各位兄弟,都少说两句!归根结底,都是这些鞑靼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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