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国之痛,其切齿之恨,思之如狂,痛何如哉!
然则今上,虽英明神武,然则为一没落西夏,不思金人之仇,擅启鞑靼兵端,所为者何?鞑靼国之善者,女真国之世仇,亲者仇痛者快,善恶易位,岂不谬哉?
究其根本,奸臣当道,蒙蔽圣听……”
领袖大声疾呼,挥拳怒吼,太学生们和百姓们高声应和,人人脸上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然。
“饭菜来了!”
随着一声呐喊,酒楼的伙计们端了“外卖”进来,太学生们停止了忧国忧民,纷纷开始吃喝,养精蓄锐,以备后战。
太学生领袖吃了一口角子(饺子),眉头一皱。
“小二,你拿醋了没有?没醋怎么吃角子?”
“小人这就去拿!”
小二满脸赔笑,就要跑开。
“记得带两壶龙井茶过来,多带几个杯碗。水烧开半炷香再煮茶,千万别忘了!”
又有太学生边吃边喊道,不忘叮嘱。
“放心吧,忘不了!”
小二转身跑开,心里犹自嘀咕。
来皇宫前抗议,还惦记着吃喝,面面俱到,果然是太学生,心够大,谁也不怕。
“老汪,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事怪怪的?里面许多人都不认识不说,怎么扯到新政上了?”
太学生程元凤小心观察着“示威静坐”的队伍,低声向好友汪自强嘀咕。
“我也纳闷。太学不过三四百人,这人潮汹涌的,恐怕得有上千人吧!”
汪自强向后看去,人潮汹涌,吃喝嬉笑,许多都是陌生面孔。
“不止是人,我等只是要针砭时弊,劝阻君王对外用兵,怎么扯到新政上了?这其中是否另有蹊跷?”
程元凤低声说着,不忘给同窗授业解惑。
“你看看这些人,有些虽然衣冠楚楚,有些是太学生的装束,但许多人言辞粗鄙,举止轻浮,似乎另有来头,不像是读书人。这些人三五成群,咱们会不会被利用了?”
太学如今三四百人,他们大多数都认识。现在这里面许多生面孔不说,好像各有帮派,让人生疑。
“什么?”
汪自强回过头仔细打量,半天才转过头来,眉头紧锁。
看来,他也觉察到了些许不妥。
“这些人,恐怕是忧国忧民的士民也不一定。总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半天,汪自强才低声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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