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掠,血债累累,还不允许西夏人反抗,这又是哪里来的强盗逻辑?
“跟成吉思汗拼了!”
李惟忠挥舞着小拳头,追随着父亲喊道。
李德任哈哈一笑,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好儿子,不错!有血气!”
李德任赞赏地看了一眼儿子,转过头来,看着宁子宁,这位灵州知州,自己的搭档。
“宁相公,四方百姓纷纷躲入城中,良莠不齐。城中的治安,可要靠你了!”
二人一个主军政,一个主民政,因为是战时,有些事情,却是要互相协同。
“殿下放心就是。现在天热还好说,要是到了冬天,恐怕就有些麻烦,要分派外来百姓到城中各户各衙门。不过,知道战事紧急,城中百姓从军的热情倒是很高。”
宁子宁忧心忡忡说了出来。
李德任点点头,心情也是沉重。
百姓热情高涨,想要投军报国,但想要成为合格、甚至是半合格的战兵,又岂是两三个月就能练成?
况且,一旦征募大量的平民入伍,那么城中的粮食供应,恐怕又是问题。
“殿下,一旦鞑靼大军围了灵州城,围而不攻,到时候怎么办?”
宁子宁忽然问了出来。
“你是说鞑靼大军围点打援,中兴府派来援兵?”
李德任脸色一沉,一时语塞。
成吉思汗最擅长的就是围点打援,到时候蒙古大军围了灵州城,成吉思汗故技重施,西夏人又该如何抉择?
“灵州城是中兴府的屏障,灵州城要是丢了,中兴府独木难支,也就守不下去了。可中兴府要是派援军来,还不是被鞑靼大军击溃。这真是两难啊!”
宁子宁低声一句,心惊肉跳。
“这……这可咋办啊?狗日的大金国,他们为什么不派援军啊?”
野利谋呆了片刻,这才恨恨骂了出来。
要是该死的金人派兵增援,西夏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大难临头各自飞。金人心如铁石,作壁上观,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城门楼里,众人沉默一片,李德任正在沉思,站在门口的野利谋指着城南边,忽然喊了起来。
“殿下,宁相公,你看!”
李德任一怔,抬起头来,和宁子宁一起,向着城南外看去。
城南的官道上,人马迤逦而来,看样子,好像是一支庞大的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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