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总领所,后有大用。”
赵竑拿起了桌上的纸张,看了看这才继续说道:
“今日有一事,朕要与众位卿家商议一下。一是朕打算在西北边陲修建一座忠烈祠,来祭祀我大宋为国捐躯的英雄。”
忠烈祠?西北边陲?
赵竑的话,让殿中众臣都是一阵错愕。皇帝此举,这是又要提高大宋武夫们的地位了。
大宋以文制武,以儒立国,武将势大必遭打压,这已是大宋立国之策。皇帝如此穷兵黩武,就不怕武夫跋扈、重蹈五代军阀割据之覆辙吗?
“陛下,我朝以儒立国,文治大兴,乃是祖宗之法。陛下创办讲武堂,编练新军,又让武夫掌兵,已是不合我朝规制。若是再建忠烈祠,武夫只会更加跋扈,若是兵强马壮,恐怕会酿成大祸!陛下三思!”
参知政事、帝师真德秀走了出来,肃拜奏道。
说起来,他和赵竑这个弟子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层隔膜,相敬如宾,亲切感全无。
“陛下,建造忠烈祠,耗费巨大,其中得失,难以估量。臣请陛下慎之。”
已升为礼部侍郎的魏文翁,也是忧心忡忡,走出来奏道。
赵竑不为所动,目光转向了兵部侍郎魏了翁。
“魏卿,你是兵部侍郎,朕想听听你的见解。”
魏了翁不得已,走了出来。
他的女婿安恭行被处置,他的几个堂兄弟高定子和高泰叔三人又各自擢升,他又是金陵讲武堂的副校长,他即便是反对皇帝的决断,以他对赵竑的了解,赵竑绝不会轻易放弃。
“陛下,建造忠烈祠,祭祀我大宋为国捐躯的猛士,此乃善举,臣议可行。至于说武夫跋扈,臣久在讲武堂,深谙学员之心。学员都是陛下的天子门生,乃是我大宋的军人,武夫割据,恐怕言过其实。如今我大宋国库空虚,要建忠烈祠,还要看户部钱粮是否充足。”
魏了翁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心头反而轻松了许多。
他久在金陵讲武堂,学员们的心思,他还是摸了个七七八八。要说这些家伙以后跋扈,他或许相信。但要说到武夫割据,谈何容易?
天子门生、君臣之义、师生之情。军中都是讲武堂的将领,任谁想割据一方,割据得起来吗?
赵竑赞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了薛极和宣缯。
“薛卿、宣卿,建造忠烈祠,你二人是何意?”
“陛下,臣以为,若是钱粮上没有不妥,忠烈祠一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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