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去反贪,去查处他们的父辈家族,他还真不放心。
“陛下,有一事可大可小,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良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讲的。直言就是!”
赵竑心头微微一惊。能让徐良这个耿直男犹豫的,一定不是小事。
“陛下,自从陛下实施新政以来,朝野关扑斗蛐蛐之事几近绝迹,民风日渐淳朴。但国舅周安知法犯法,除了隔三岔五出去聚赌斗鸡斗蛐蛐之外,他还逢人就说……”
徐良欲言又止,又犹豫了起来。
“徐良,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赵竑脸色一板,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小舅子周安游手好闲,和他寡言慎行的兄长周平相比,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陛下,据臣等明察暗访,周安逢人便说,陛下能当上大宋天子,坐上这把龙椅,都是他们周家的功劳……”
徐良大着胆子,低声细语说了出来。
说起来,周安是皇亲国戚,和赵竑是一家人。而他虽是赵竑的好友,但只是个外人。
但赵竑对他有知遇之恩,身为臣子和好友,他不能对赵竑隐瞒真情。
“徐良,还有其它事情吗?”
赵竑面色不变,继续问道。
说实话,周安干的这些混账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懵懂无知而已,并不一定要干什么。
“陛下,殿前司都指挥使冯树,烂赌成性,还敲诈勒索临安城商贾,罪行累累。还有临安府尹吴兢,和御史中丞陈端常,都有作奸犯科之事……”
徐良不再隐瞒,索性全盘托出。
冯树为赵竑“宫变”立下汗马功劳,但其人太过贪心,又吃喝嫖赌,触犯律法。吴兢和陈端常,是赵竑倚重的老臣,却德行有亏。
现在就看赵竑如何抉择了。
“冯树有没有伤人,甚至害人,或者其它罪行?”
良久,赵竑抬起头来,直盯着徐良。
“吴兢和陈端常,事大吗?”
这一刻,他莫名想起来了后世的那句话来。
洪洞县里无好人!
阻挠新政的朝廷大员,这二人恐怕脱不了干系。
“回陛下,冯树只是贪财好赌,并无大的罪行。至于吴兢和陈端常,还在查访,虽不是十恶不赦,但其罪都不轻,更有阻挠新政之举。”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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