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话,就跟上吧!”
年轻人说完,放下了轿帘,马车继续向前。
张耀祖微微迟疑了一下,跑步跟上。
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粗汉,别人图他什么?
马车出了东城门,一路向东北方向而去,看样子是直奔钟山的方向。
张耀祖一路跑步跟随,由于自小练武,长期干体力活,倒也跟得上。
马车一路向前,官道上行人逐渐稀少。张耀祖心头狐疑,问起了马车旁的一名护卫。
“兄弟,请问咱们这府上在哪里啊?”
这年轻人的府宅,似乎建在了山上?
难道说,这真是一简简单单的权贵之家?
“问那么多干什么?到了就知道了!”
护卫冷冷一句,跑步向前,目不斜视,并没有气喘吁吁。
张耀祖看了一下奔跑的护卫,个个黝黑彪悍,步伐矫健,就连跑步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
张耀祖看了看周围环境,山谷起伏,似乎已经到了半山,不远处,驿道旁的一栋宅院赫然在目,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竟然都是持枪执戈的猛汉。
马车在宅院门口停了下来,朱门匾额上“半山园”三字赫然在目。年轻人下了马车,径直就向宅院里走去。
“大官人见谅,小人家中还有急事,还是不去了。”
张耀祖满脸赔笑,抱拳行礼,这就返身离去。
半山园,这可是当年宰相王安石的府宅,距金陵城东七里,距钟山峰亦七里,恰为半途,因以得名“半山”。王安石在这里生活了20年,死后也葬在这里。
几个月前他来过这里,早已经废弃,荒无人烟。这么多舞刀弄枪的壮汉,个个凶神恶煞,不会是啸聚山林的土匪吧?
当断则断,还是及早抽身为妙。
“张耀祖,不想进金陵讲武堂呢?”
年轻人冷冷一句,张耀祖心头一惊,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进金陵讲武堂?
“别看了。这里是金陵讲武堂的分堂,想要建功立业,就跟我进来吧。”
年轻人说完,转身迈步进了大门。
张耀祖心头巨震,不再犹豫,跑步前进,紧紧跟上。
“张耀祖,二十岁,山东临沂人,家中只剩老母、弟妹二人,长居扬州,生活窘迫。”
宅院一处,房间之内,年轻人仔细读着张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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