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钟直接走了出来,朗声而道。
安癸仲看了一眼范钟和皇帝,又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弟弟,暗暗摇头。
不用说,弟弟难逃一劫了。
“范钟,有本只管奏来!”
“陛下,臣参潼川府路转运使安恭行一本。安恭行私自售卖官粮 130多万石,连同长宁军、怀安军将领,历年吃空饷 90多万缗。在潼川府置地近万顷、府宅 6处……”
范钟义正言辞,侃侃而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以及大量的证据,一一呈上。
“陛下,这是安恭行的罪证和相干人等的口供和证词,请陛下圣鉴。”
拿过那一大叠的奏折罪证,赵竑坐在椅子上,仔细看了片刻,轻轻摆了摆手。董宋臣把东西拿了下去,给两边的群臣参阅。
看众大臣传阅的差不多,赵竑抬起头来,看着瑟瑟发抖的安恭行,一声冷喝。
“安恭行,你知罪吗?”
前四川安抚使安丙的二公子,兵部侍郎魏了翁的女婿,竟然如此的贪婪,所犯罪行累累,令人瞠目结舌。
如此虐民的主官,可知其治下的百姓,何其不幸和悲惨。
“陛下,饶命啊!”
安恭行赶紧站了起来,跪在堂下,以头抢地,不敢抬头。
“岂有此理,罪大恶极,国法难容!”
四川总领高定子黑着脸,怒声喝了出来。
算起来,蒲江魏高氏和安家还是姻亲,在外人看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岂不知这个时候,他愤怒不已,羞恼交加。
“如此贪鄙,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四川制置使崔与之摇摇头,叹息一声。
其他大臣议论纷纷,低声交谈,多是摇头晃脑。
“陛下,安恭行所犯罪行证据确凿,罪责难逃,其中包括成都府知府、潼川府地方官员数十人卷入此事,罪行深浅不一。具体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范钟走了出来,继续向赵竑禀报。
满堂官员的目光,一起看向了正坐上的赵竑。
虽说刑不上大夫,本朝鲜有士大夫因贪腐被惩处,但去年江南东路推行新政,对贪墨的士大夫并没有网开一面,历历在目。
众臣都在狐疑,不知道赵竑这一次会不会痛下杀手,如江南东路一样。
“四川提刑司的人来了没有?”
赵竑脸色难看,眉头微微一皱,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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