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建议朝廷在汉中屯田,解决粮草为先。从四川运粮,太劳民伤财了。”
郭正孙摇摇头,无奈一句。
皇帝穷兵黩武,赋税还不是要老百姓出。即便不是来自利州西路,也是来自四川路。
“相公,朝廷的公文上说,不是要减去利州两路百姓三年的赋税吗?”
“利州两路这么大的地方,人丁不过十几万户,利州西路最多六七万户。百姓三年免赋,朝廷却要大兴边事。试问一下,逃回蜀地的流民敢回乡吗?”
郭正孙的话,让郭四一时无语。
边塞重地,朝廷大兴边事,无可厚非。难道要等对方打进来再说吗?
三年免赋,总比不免好吧。
“停!”
到了壕沟前,第一排骑兵中间的王仕信大喊一声,第一排的所有战马都停了下来。
“停!”
“停!”
第二、第三排及后面两排的骑兵指挥官纷纷大喊,五排的所有战马纷纷停了下来。
“跳!”
王仕信又是一声大喊,第一排的所有战马一起向前,跳过了壕沟。
后面各排的指挥官同样呐喊,一排排的骑兵依次跳过了壕沟。
“都听好了,骑兵的战马不是马,而是骑兵的生死兄弟。马通人性,训练中喊“停”和“跳”,那是告诉战马的。这样到了战场上,就让战马养成了听令的本能!”
王仕信耐心给骑兵们讲解,一张黑脸吓人。
“记住了,不要以为你们的骑术有多高,箭箭中靶,那都是狗屁!骑兵的重要性,在于大战时骑阵的冲击,让对方溃散。单打独斗再厉害,只能去做斥候!不过,在练习好骑阵前,还是先把骑射练好了!”
王仕信对着骑兵们,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技巧倾囊相授。
“记住了,统领!”
骑兵们开始训练,快步、跑步、劈砍,以及保持队形冲击。
身体力行,一旁的郭正孙也是轻轻点头。
这个王仕信脾气太直太硬,虽然是一名悍将,他也不喜欢。郑损把王仕信一撸到底,没想到皇帝重用,而且委以重任。
看王仕信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重新恢复了活力,真是让人感慨人生机遇的奇妙。
皇帝识人,希望王仕信和这些年轻的讲武堂军官,能够不负众望。
“走,去看看步卒操练!”
郭正孙和王仕信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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