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臣下去重新整理一下,做好注释,誊抄几份,再交给陛下。”
看样子,皇帝是要以耍赖的方式来对付这些权贵子弟了。这样一来,976人的名单,恐怕只剩下不到百人了。
“徐良,朕依你为心腹、铮臣,更是兄弟,你要有自己的主张,凡是弊政,都要提出来,不要等朕去问。朕不是让你来当官的,朕是让你来挑刺的,是让你来做事的!”
赵竑推心置腹,徐良汗流浃背,郑重其事,肃拜一礼。
“陛下,臣知道了!”
贸然登位,他才刚刚学会了当官,就被赵竑当头一棒敲醒。
“明白了就好!”
赵竑语气温和了些,继续说道:
“两浙路的反贪反腐,尤其是临安府的京官们,你要大刀阔斧,快准狠,不给他们闪转腾挪的机会。贪官查的越多,权贵子弟恩补入仕就会难以为继,朕就会顺水推舟废除恩萌入仕,冗官的问题就越容易解决。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解决了冗官,冗军也正在江南东路推行,等冗军的弊政解决,大宋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陛下苦心孤诣,臣定不负陛下所托,还两浙路一片清明!”
徐良肃然起敬,肃拜一礼。
为了解决朝局顽疾,赵竑可谓是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
“徐良,这才是为官之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为官不是要做官,更不是要做高高在上的官!”
赵竑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发问。
看样子,徐良已经有了一些收获。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郑损查的怎么样?他回朝了吗?”
想起四川的事情,赵竑下意识问了起来。
郑损这个史弥远的亲信,也该原形毕露了吧。
“回陛下,郑损还在回朝的途中。四川反贪分司截获了郑损偷偷运回的钱财,光是金银就有数十万贯,加上其它的古玩字画,珠宝美玉,怕是有七八十万贯。四川制置使崔与之离开四川之前,移交了大量库存金钱物资给郑损,却被郑损挥霍一空,余者中饱私囊,使蜀口军需都无以为继。”
徐良不再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据郑损交待,给他行贿的官员,包括四川成都府知府,德阳知府一大群成都府官僚。此外,四川制置司机宜文字安癸仲也牵扯其中。安癸仲是前四川制置使安丙长子,他弟弟安恭行更是贪赃枉法,恶名昭彰。安恭行还是魏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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