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普及了。
屁股还没有坐稳,皇帝不会调他去其它各路吧?
“汪卿,你的拍马溜须功夫,朕也是望尘莫及。”
赵竑开起了汪纲的玩笑。
“金陵为我大宋行都、东南重镇,是仅次于行在临安城的重镇。国家之根本在东南,东南之根本在建康。雄山为城,长江为池,舟车漕运,数路辐辏。汪卿继续坐镇江南东路,牧民练兵,朕才能安心。”
虽然江南东路新政推行有条不紊,但接下来几年的巩固,也是至关重要。没有汪纲这样的干吏坐镇,他又岂能放心?
“臣惶恐,臣谢陛下知遇之恩。”
赵竑亲切,没有架子,汪纲胆子也大了起来。
“陛下,四川远离东南,臣闻四川士大夫排外,尤以前任四川制置使安丙为甚,朝廷官吏难以身负要职,往往会受到排挤。陛下要在四川推行新政,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汪卿,你还知道些什么?”
赵竑心头一惊,径直问了起来。
朝廷派的官员都敢排挤,肆意妄为,真把四川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这个安丙所作所为,超出了他的预料,可谓是狗胆包天。
堂堂大宋天下,四川难道还要独立出去不成?
“陛下,安丙是原四川制置使,其长子安癸仲为主管四川制置司机宜文字,其次子安恭行为四川潼川路转运使,名门望族,非同一般。”
“汪卿,继续说下去!”
赵竑立刻起了兴趣。
他听闻过四川官场的事情,却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陛下,四川另一名门世家蒲江魏高氏,兵部侍郎魏了翁,魏侍郎之兄弟四川总领所总领高定子,利州知州高泰叔,沔州知州高稼等等。四川两个最大的世家,难以撼动。再加上这些家族互相……”
汪纲话里有话,眼神玩味,赵竑脱口而出。
“汪卿,你我君臣二人,不要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就是!”
国事面前,有什么可藏头露尾的。
“是,陛下!”
汪纲抖擞精神,唾液横飞说了下去。
“什么?”
赵竑不由得一怔。
“潼川路转运使安恭行是魏侍郎的女婿?”
四川潼川路转运使安恭行,上上任四川制置使安丙的儿子,竟然和他的心腹之臣、兵部侍郎魏了翁是婿翁之交。
魏了翁怎么没有和汪纲一样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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