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片吓人一跳,毁了一桌菜,不道歉不说,还不让人看,不让人表示不满。这是什么世道?
以他临安城纨绔的德行,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能好好说话,不带脏字,已经是难得。
当然,也和讲武堂严苛的纪律和校规有关。
另外一桌单独就餐的老者见势不妙,赶紧付了钞,快速逃离了酒肆。
“各位,田捕头、丘六哥,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小店赔不起啊!”
掌柜的出来,陪着笑脸,对着双方连连作揖。
这要是真打起来,这买卖还怎么做?
“他尼昂的,老子看你这厮是想死!老子弄死你!”
皂吏跋扈惯了,他戳指怒骂着魏近愚,根本不理会掌柜,伸手就从腰里拔出刀来,绕过同伴,向魏近愚等人大步走来。
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是真要修理一下魏近愚等人。
“弄死他们!”
“放了这厮的血!”
胥吏一马当先,其他七八个同伙纷纷跟上,有几个闲汉拔出了刀剑,没家伙的就抄起凳子,气势汹汹,直奔魏近愚等人的桌子,看着就要群殴田义等人。
掌柜的赶紧躲到一旁,愁眉苦脸,蹲在了角落。
这一下闹起来,半个月又白干了。
“店家,收钱!咱们走!”
田义拿出钱钞放桌子上,拉起李唐和魏近愚的胳膊,就往外走。
他们虽然来自讲武堂,可并没有随身携带刀枪。况且,他也不想和这些地痞闲汉们发生冲突,坏了讲武堂的名声。
“腌臜玩意!拦住他们!”
持刀的方脸闲汉大声喊道,带领几个同伙疾步奔出,挡在了酒肆门口,也挡住了田义等人出去的道路。
“各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田义无奈,只有停下脚步。
“想干什么?还不让我们离开吗?”
李唐黑脸通红,心头怒火熊熊。
这些家伙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也不知道欺负过多少良善百姓。
皇帝在江南东路推行新政,作为江南东路首府的建康府,竟然有胥吏混混如此嚣张?如此肆无忌惮?
“想干什么?老子砍了你这厮!”
方脸闲汉恶狠狠挥刀就砍,直奔田义脑袋,田义赶紧侧身,顺势一脚,踹翻了方脸闲汉。
“砍了这些杂种!弄死了我担着!”
瘦黑皂吏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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