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起来吧,散了吧。”
知军看了一眼站起来的众人,目光转向吕文德,冷冷一笑。
“吕文德,你是个人才,懂得借势,裹胁民意,若是将来功成名就,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本官,别忘了本地的父老乡亲!”
安丰军处于宋金边陲,民风彪悍,这吕家庄舞枪弄棒,凶强侠暴之徒不少。若是以吕文德为首的吕氏子弟能从军为国效力,也是一件幸事。
“借知军相公吉言。相公的教诲,小人铭记在心!”
吕文德深深一揖,神色恭敬了许多。
知军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向府衙大堂而去。
“吕文德,你不是要办凭由吗,还不赶紧跟上?你难道不怕耽搁了去金陵城的行程吗?”
一个金陵讲武堂招募学员,弄的鸡飞狗跳。也不知道,新皇此举,是不是心血来潮,最后留下一地鸡毛?
“知军相公,请!”
吕文德快速几步,跟在知军身后,先后进了衙门大堂。
从知军衙门出来,众人一起回了村,歇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用过饭,吕文德跟着族人进了破旧的吕氏祠堂,拜祭吕氏祖先。
“想我先祖文穆公,昔日寓居洛阳之时,朝投僧寺,夜宿破窑。衣不遮体,粥不充饥。人嫌神憎,时也,运也,命也。后登高及第,入中书,官至极品,位列三公。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族人汇聚一堂,祠堂里满满当当,族长面色凝重,站在灵桌前,仔细叮嘱着跪在祖先灵位前的吕文德。
“大郎,皇帝天恩,创办讲武堂,招募天下英才。你骑射俱佳,文武双全。到了金陵,要忍辱负重,一定要考上讲武堂,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恢复我吕家祖上的荣光。你记住了吗?”
族长脸色凝重,一本正经叮嘱着年轻的吕文德。
金陵讲武堂招生,天下英才汇聚,对于吕家这些不安分的后生们来说,是一次极佳的机会。
对已经落魄的吕家,也是一次翻身的良机。
“大郎谨记族长教诲!”
吕文德跪拜一礼,肃穆异常,心头沉甸甸。
他文武双全,本来对考取金陵讲武堂胸有成竹,族人如此重视,倒让他有些心虚。
吕氏一门落魄如此,已经到了烧炭砍材谋生的地步。作为吕氏一门的佼佼者,他似乎没有选择,也责无旁贷。
“大郎,我吕氏一门,年轻一代当中,你和二郎、三郎都是棍棒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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