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恐怕空谈之风更盛,朝野上下理学要大行其道,尚武之风则无从谈起。虽然真德秀个人操守上无可挑剔,强出薛极等人许多,但这有鸟用?
南宋到了后期,内忧外患,一不小心就会有灭国之危,朝野需要的是尚武实干之风,而不是文章锦绣。如果还按部就班,只能被蒙古铁骑无情的淘汰。
“薛卿,你把朝廷办金陵大学堂和讲武堂的消息传到太学,相信太学生们会有选择。”
赵竑思索片刻说道,和老狐狸薛极的目光一对,都是轻声笑了起来。
这是阳谋,堂堂正正,事关个人前程,众人饭碗,相信太学生们自有抉择。
“陛下圣明。”
薛极和宣缯几人,都是肃拜而道。
新皇年纪轻轻,却懂得左右权衡,妥妥的老奸巨猾。
真德秀心生不满,却只能选择接受赵竑的处置。
至少,皇帝没有像武学一样,直接废了太学。
“几位卿家,金陵讲武堂、金陵大学堂招生教学,江南东路推行新政,编练新军,朕可能会在金陵待一阵子。朝事就有劳诸位了。”
赵竑注视着几位大臣,目光幽幽。
他没有分身术,朝政只能是交到这些执政大臣了。
“陛下放心,臣等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几人都是肃然,一起领旨。
在新皇手下,他们都可以各抒己见,好好做事。这和在史弥远当政时唯唯诺诺的情形,天壤之别。
舒心之际,几人又都是忧心忡忡。
金陵讲武堂和金陵大学堂一开,武学归入讲武堂,太学也恐怕在很短的时间,要被分解了。
皇帝创办金陵大学堂,并没有撤销太学,似乎没有贬低文风,但金陵讲武堂的创办,让皇帝整饬武备、扬尚武之风的用意昭然若揭。
而他们这些参政大臣,偏偏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众臣心思各异,却没法质疑。
赵竑看在眼中,不动声色。
四木三凶,两个“木头人”参政大臣,一个真德秀是他的老师,宣缯虽然有些个性,但他与史弥远儿女亲家,不敢过于直谏,以免皇帝猜忌,惹火烧身。
这样一来,朝堂没有掣肘,他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至少,他的父皇宋宁宗被史弥远压制的如同傀儡的情形,是绝不可能出现了。
“陛下,太学取士,国之根本。陛下创立金陵大学堂,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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