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余玠好奇心顿起。
新皇登基,总有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吧。
“余兄好眼力。不过不是我放官,而是家父高升了。”
杜庶年轻直爽,心里藏不住事,立刻说了出来。
“杜叔父高升,恭喜恭喜!”
余玠点点头,心里也是振奋。
“杜叔父是大才,可惜郁郁不得志。这真是否极泰来啊!”
他看着杜庶,试探道:
“叔父是晋为江山县令,还是另有高就?”
杜庶的父亲杜杲,任职江山县丞,想来更上一层楼,是为县令了。
“据家父说,他要被任为扬州知府,兼淮东制置副使,接替贬官的原扬州知府赵范。而今,家父已经进京面圣了。”
杜庶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原扬州知府赵范,扬州都统制赵葵都被皇帝罢官,新任的江南东路制置使汪纲和父亲有些交情,向皇帝推荐父亲出任扬州,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成行。
“扬州知府!淮东制置副使!杜叔父?”
余玠心头巨震,一双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从一个小小的内地县丞,一跃成为边地的封疆大吏。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苦尽甘来!
“好好好!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果然是新朝新气象!当今天子求贤若渴,果然是一代圣君!”
余玠连连感慨,他忽然笑容满面,拍了拍杜庶的肩膀。
“怪不得你要请我。今天我要放开吃,怎么也得扬州知府一个月的俸禄!”
“不瞒余兄,朝廷的旨意还没有下来,没有盖棺定论,说这些言之过早。不过,今天你放开吃,兄弟我管够!”
杜庶豪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大惊小怪!以杜叔父的才华,如果他不能出缺扬州知府,天下无人可以胜任!皇帝刚刚登基,正是用人之际,杜叔父当仁不让,我以后也好跟着沾光。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余玠指着杜庶,哈哈笑道:
“放心吧,贤弟!今天你的客不会白请。我和你打赌,杜叔父必定安然上任。要不然,我回请你两次!”
“余兄,借你吉言!”
杜庶也是振奋,二人联袂,迈步进了酒楼。
“贤弟,你有没有发现,这丰乐楼似乎冷清了许多?”
二人进来坐下,余玠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奇地说道。
元夕节刚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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