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赵竑这话,怎么听起来,都好像是在骂他们几个。
“薛相,奏折上所提到的这些人,就以你们几个执政大臣的意思办吧。秉公办理,不要株连无辜。”
赵竑坐下,猛灌了几大口茶,胸口的闷气才慢慢消除了开来。
“陛下,史弥远的宗族,包括其妻妾子女,其弟史弥坚,其侄史嵩之、史岩之等数十余人,另有郑清之、余天赐、程泌等家小数十人,于和宁门外叩谢陛下宽宥之恩。”
薛极又小心翼翼上奏。
史弥远谋逆,史家只抓了史弥远和参与此事的二子史宅之,抄没家产,就连史弥远的妻子潘氏,也只是剥夺诰身,一家人贬斥为平民,并没有问罪。
赵竑此举,已经是皇恩浩荡,不要说株连九族,连妻妾都没有祸及。
当然,这也是因为史家其他人确实不知情,要不然,大理寺那些痛恨史弥远的办案官员,也不会手下留情。
“陛下,史弥远之弟,福建路转运使史弥坚上奏,其年老体衰,不能尽于王事,愿乞骸骨归乡,其意已决。请陛下恩准。”
宣缯把史弥坚的奏疏呈上,赵竑看了看,轻轻点了点头。
“让史弥坚体体面面致仕吧。史家的旁支子弟,都安安心心做官。至于谢恩,朕就不去了,省得尴尬。薛卿和真卿代朕前去,让他们好自为之,也好好生活吧。”
虽然史弥远是谋逆大罪,罪不容赦,但毕竟自己要杀别人的丈夫父亲兄弟,难道还要指望别人感恩戴德吗?
话说回来,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猛然净身出户,一无所有,对于史家这些妻妾纨绔,恐怕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史弥远这狗贼,天大的福气!要不是陛下体恤天下民生,他史家早已是人头滚滚了!”
真德秀恨恨发作了出来,为赵竑抱不平。
矫诏废黜当日,赵竑可是在拿命在搏啊!
“陛下天恩,史家人等必会感恩戴德!”
薛极满脸赔笑,感慨了出来。
“陛下身为大宋储君,登位之艰难,历朝罕见。所幸陛下吉人天相,得以逢凶化吉,大宋国祚绵延。”
宣缯也是摇头恭维,不知是真是假。
“前途未卜,只能是玩命呢!”
想起当日自己竟然身上带着震天雷准备玩命,赵竑不由得暗暗摇头。
当时的情形下,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有得选择吗?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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