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美,给你的娘子买束花吧!”
卖花的商贩过来,嘴上像抹了蜜一样。
“好,我就买上一束!不用找钱了!”
赵竑哈哈大笑,买了一束鲜花,异香扑鼻,给了颜春。
颜春红着脸接过,人面桃花相映红,不知是人美,还是花娇?
西湖上的一艘锦舟上,张灯结彩,史弥远等几个心腹大臣围坐一桌,觥筹交错,与民同乐。
“我没看错吧?那是济国公赵竑吗?他又有新欢呢?”
座中的胡榘向岸边张望,不知是不是眼尖,一下子看到了赵竑。
几位朝廷重臣一起向岸上观望,眼看着赵竑和颜春郎情妾意,隐入了人群。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好一个雍容华贵的美人!”
李知孝捋须而叹,小眼睛里都是艳羡。
“狗改不了吃屎!”
梁成大恨恨一句,夹起一块栗糕,放入嘴里。
“粗鄙不堪!你在胡说些什么?”
史弥远眉头一皱,筷子放在了桌上。
“史相恕罪!”
梁成大吓得嘴里的栗糕都吐了出来,赶紧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在一旁站好。
李知孝脸色变得严肃,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算了,坐下吧。”
史弥远烦躁地端起了酒杯。
梁成大惴惴不安坐下,胡榘看史弥远眉头紧皱,眼珠一转。
“史相,赵竑向朝廷上了一道奏折,举荐他的好友田义为军器所提辖,帮他铸造火器。”
史弥远之所以心烦,是因为赵竑炼出了好铁。看来,这个色皇子,还是有几把刷子。
“此事老夫知道。这个田义是何人,是临安城的能工巧匠吗?”
史弥远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问道。
“史相,下官已经让人打听过了,此人才20岁,会耍一手好枪棒,是个在修义坊杀猪卖肉的屠夫。”
胡榘笑嘻嘻说道。
“修义坊?杀猪的?担任军器所的提辖官?”
史弥远愣了片刻,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出了猪叫。
“这个......赵竑,他在搞......什么?”
“史相,赵竑举荐,说田义可以造出威力巨大的火药。否则甘领军令状。”
胡榘笑咪咪说道,满桌人都是哈哈大笑。
“准了!将敕书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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