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当了皇子,却越来越没有架子了。里面请吧,我还有点好酒。”
“怎么,我以前很嚣张吗?”
赵竑微微一笑,自嘲地一问。
不用说,自从他当了皇子以后,肯定是小人得志,狗眼看人低了。
关键是,有权有势,狗眼看人低也没有关系,但连自己人也看低,忘了本,就实在不是东西了。
“你以前嘛,就那样。桀骜不驯,有些架子,脾气大些,但人还不错。”
田义给以前的赵竑做了个评价。他看了一眼李唐手里的东西,领着赵竑,就向自家的肉铺走去,肉铺周围掉在地上的肉,他也不管。
“什么狗屁架子,都是装的!本来就是凡夫俗子,一句话,俗不可耐、虚伪、浮华、恶心!”
赵竑给自己的前身,做了一番恶心的评价。
“殿下,你怎么这么说自己?”
田义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也不是一句话啊!怎么这样埋汰自己?
“别说我了,说起来自己都生气!”
赵竑指了指地上的肉,蹲下身子。
“田义,这么多肉,洗了就能吃,多可惜!你以为你是王思笨?”
李唐无奈,也放下手上的东西,过来帮忙捡肉。
总不能主人干活,自己在一旁观看吧。
“王思笨?”
田义又是一怔,刚想阻止,赵竑已经捡起了两块,满手的尘土和油花。
“说了不要叫我殿下,叫我赵竑,或者……赵老二都行!”
赵竑哈哈一笑,继续忙活,嘴里不停。
仗义最是屠狗辈。这个田义一身本领,能屈能伸,性格温顺,人还不错。
他现在这个处境,还有什么可以挑三拣四,选择他人的资格?
“赵老二?”
田义轻轻摇了摇头,会意地一笑,眼神里都是向往。
“想当年我们“临安四杰”发誓同生共死,那些少年往事,真是难忘啊!”
那个王思笨是谁?他爹很有钱吗?
“谁说不是啊?”
赵竑捡起一串排骨,放在了案板上。
“那个张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时的嬉戏,又岂能当真?大家已经是成年,是不是还有初心,得看人的秉性,还有因缘际会。
总以功利心看人待物,他是不是太卑劣无耻了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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