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缓缓抽了回来,随后,小心翼翼地道:“姨奶奶,您,您的身子病无恙,也没有丫头所说的怀孕之状。”
闻言,白莲花见丫头已经再次离开,便缓缓坐起了身道:“周郎中,我是否有孕在身,还不是您周郎中的一句话。”
说着,白莲花穿好鞋子,缓缓走向了衣柜前,打开柜子,白莲花在衣柜的深处拿出一个盒子来,打开盒子,里面竟是金灿灿的金子,还有不少价值不菲的物件与银票,白莲花翻了几下后,最终拿了几张银票,随后,便将盒子放回了原处。
关好柜子,白莲花再次来到周郎中的面前,手握这银票,白莲花对周郎中道:“周郎中,对外,我白莲花就是有孕在身,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而且,我也不会让旁的郎中为了诊脉,这点你放心便是,儿这些银票,算是周郎中的诊费。”
语落,白莲花便将白花花的银票塞给了周郎中,所为见钱眼开,大概就是这种,周郎中眼看着白花花的银票,又怎么不会动心,这些银票,想来自己一辈子都赚不来。
拿着白花花的银票,周郎中的脸色早已不在暗沉,随之却是满脸笑颜道:“姨奶奶的意思,在下懂得,您放心,此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小的一定会守口如瓶,姨奶奶放心便是。”
闻言,白莲花很是满意的笑了笑,随后,便再次躺在了床上,装着肚子不舒服的模样,然而,周郎中便去为白莲花开药方子。
另一边,丫头前去谭氏那边传话,谭氏的房内,白木深先是给太夫人请过安后,便来到了谭氏这处,婆媳二人聊得整欢快之时,丫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随后,便跪在了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禀夫人,四奶奶,我家姨奶奶突然肚子痛,奴婢已经请了郎中过来,郎中现在正在为姨奶奶请脉,奴婢生怕姨奶奶腹中胎儿有不妥,所以前来禀报。”
闻言,谭氏便是心中一颤,虽然,前几日出了捉奸之事,将白莲花禁足,可是,每每想到白莲花附中的孩儿是自己儿子的骨肉,便担心不已。
此刻,只见谭氏神情很是慌张,倏然起身,一旁的白木深见状,也立刻站了起来,扶着谭氏道:“母亲莫急,咱们切去看看先。”
“好,快,这就去。”
语落,白木深扶着谭氏,便朝着白莲花的小院前去,一路上行,白木深有些狐疑,好端端的,白莲花怎的会突然腹痛,难不成,这其中又有什么事情?
须臾,谭氏再白木深的陪同下,很快地便来到了白莲花的院子,不等进房,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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