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厨房,翻找了许久,才将烧鸡找了出来,拿起烧鸡,白木深细细地闻了起来,“嗯,还真是香。”
随后,白木深便找来了一个空的食盒,随后,便将烧鸡放进了食盒内,关上小厨房的房门,白木深便朝着祠堂的方向而去。
半晚,祠堂内空荡荡只有李城春一人,只见,李城春跪在祠堂内,时不时地晃动着,许是跪的久了,李城春隐约之间觉得双腿发麻,更有疼痛感而出,更加难以忍受的便是,一日未进食的肚子,时不时地“咕咕”作响。
一想到自己被罚跪祠堂,还不能吃东西,李城春便开始咒骂起来,“白木深,你个毒妇,害的我跪祠堂,如今倒好,居然连口热乎的饭菜都不能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城春一边跪着,一边埋怨个不停,如今已经到这个地步,李城春却还在责怪白木深。
“吱嘎”
祠堂的房门被打开,李城春跪在列祖列宗的排位前,听见响声后,不由地回过了头,昏暗的灯光下,李城春隐约之间,看到门口处有一个较小的声影正在朝着他缓缓走来。
李城春看着那身影,心底暗自想着,“是谁,这么晚了跑祠堂来,看身影像是一个女人,而且手中似乎还拎着东西,难道,难道是……”
想到这里,不等那人走进,李城春便喊道:“莲儿,是你吗?”
李城春以为,是她的白莲花,深夜偷偷跑来看他,结果,就在李城春询问过后,一个他在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白木深手拎食盒,直直地站在了李城春的面前。
白木深一脸邪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城春,满是嘲讽地回道:“莲儿,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忘你那莲妹吗?想来这个时辰,你的莲妹应该在用晚饭,又或者正在房内哭着等你呢吧!”
李城春望着白木深,刚刚还在咒骂,不成想,这会子白木深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可谓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人呐,还真是不能在背后乱说话。
“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来看我的笑话。”
李城春满脸的怨毒,一转不转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木深。
闻言,白木深却是不以为然,放下了手中的食盒,随后,走向一旁,拿起了一个蒲团,坐在了距离李城春不远处。
打开食盒,白木深便将食盒内装好的烧鸡拿了出来,烧鸡在白木深的手中,随后缓缓贴近鼻子,“嗯,还真是香,想来味道一定不错。”
闻过之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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