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太夫人面前,“噗通”一声,双腿跪在了地上道:“祖母,您不是罪疼爱孙儿了吗?今日,是孙儿的大喜之日,难道,您就眼生生看着孙儿心爱的女人去死吗?旁的切不说,今日,的确是莲花有错,可是,她已经知错了,祖母,既然莲花已经知错,难道您就不能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吗?佛家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祖母,难道您就忍心看着一尸两命吗?莲花肚中,可是您孙儿的亲生骨肉呀,孙儿敢对您发誓,莲花腹中的孩儿,的的确确是孙儿的,还望祖母怜惜呀!”
李城春句句发自肺腑,坐在椅子上的太夫人听得仔细,太夫人心疼李城春不假,可是,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太夫人也着实生气。
可事到如今,谭氏也在求情,爱孙李城春也苦苦哀求,另一边,白莲花依旧寻死觅活,太夫人仔细斟酌过后想着,若真是闹出人命来,怕是会连累国公府,因为一个妾室,也hi不值当。
最终,在太夫人的斟酌过后,太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都是孽呀!城春,你先起来吧,这一次,就这么过去了,我不想在看到,身为妾室,凌驾在正妻的头上,还有,你也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妾室,不要在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语落,太夫人一抬胳膊,贴身服侍的丫头立刻上前将他夫人搀扶起来,太夫人离开椅子后,向前迈了两步,眸光直视着床柱前的白莲花道:“白莲花,今日,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也要记住我说的话,若是在又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就算你真的要寻死,也没有人可以拦的下来。”
语闭,太夫人转身,拉着一旁一直不语的白木深,缓缓地走出了房内。
众人见太夫人发了话,饶恕了白莲花,也就不再多做逗留,陆陆续续地跟随再太夫人的身后,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谭氏走在最后,本有心想要上前说几句,可是,眼见太夫人离去,谭氏也很是无奈,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母亲,今日莲花怕是糊涂了,您也消消气,不要和一个晚辈多做计较,城春这孩子也是,从小被惯坏了,得了空,儿媳会好好地说他。”
谭氏追上太夫人后,想着为把莲花说两句好话,可不成想,当谭氏刚说完,太夫人就怒道:“晚辈,既然是晚辈,难道就不懂尊卑了吗?刚刚你也不是没看到,作为正妻的深儿,竟然去伺候一位刚过们的妾室,旁的不说,若这件事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样?好在深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什么都没说,只是忍着,今日,若不是深儿房里的丫头说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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