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塔点亮，却还要去往黑暗处，老道我啊，只好成全了。」
「申公大人此话何意？」李青桐轻声问道。
「李道友心知肚明。」申公阁老哈哈一笑，「不过【洛神】如果要走，可走【天之海】……困了困了，睡去睡去。」
嗯？
李青桐皱了皱眉头，申公阁老却直接掐断了投影。
……
……
……
……
【斜月山】，方寸之间有大世界，九重大山悬空，一重比一重高。
八重大山之上，亭台楼阁，此为所有高功弟子的潜修之地……山中或有道人行走，也有妖族静坐，甚至和尚讲经，人人沉浸其中，只盼偶尔间从那九重山上落下一两句的道真，能闻得一丝长生真谛。
「为什么断了？！」八重大山一处楼阁之中，申公阁老气冲冲地走出了灵室，蹬着眼，看着一名正在记书的童子，「老道我现在火气很旺！」
「上师，您的额度已经用完了，自然就断了。」童子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专心写字。
「用光？」申公阁老怔了怔，「老道我在这里讲了几十年课，就这？」
「是这样的。」童子缓缓说道，「上师在过去五十年间，一共讲了七堂课，确实就只有这些额度了。」
「……今天有没有开课？」
童子淡然道：「上师早前在讲课期间调戏女弟子，目前没有弟子报您的课堂。」
申公阁老张了张口，最后无趣地挥了挥手……童子不走，他只好自己走了，直接上了九重山上。
这里只有申公上师能随时登上九重山。
九重山上宝塔。
申公上师直接其中。
有道人悬空端坐宝塔之内……大概十个申公上师的体积，而且特效拉满，申公上师感觉眼睛都快要被亮瞎。
申公上师此时褪去一身的垂暮，一步步走来，渐渐年轻，他凝望着那十个自己大体积的道人，皱了皱眉头，「你究竟等什么？」
道人没有反应。
申公上师来回走动，猛然回头，「不应该这样！这与你和我说过的【来日】不同！没有【至暗之日】，没有【黑雪灾祸】……甚至没有浩劫！他们反而现在就打了起来！你TM坑了我五十年！」
终于，道人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苍蓝没有了来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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