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死树林,给人一种压抑而不祥的预感。
周围的枝杈太密,谢尔曼感觉到视线开始昏暗起来。越来越多的地面被暗黄色、黄褐色以及深褐色的枯叶遮盖,只有道路的正中间尚留着一丝干净的区域。他忍不住再次抬头看天,却一把拉住了缰绳。前面的马一声长嘶,终于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伊恩和赞达尔也跟着停下来,纷纷跳下马车。
“不对头。”谢尔曼对走过来的两人说着,指了指天空。
伊恩和赞达尔也抬头看去,发现被枝杈遮蔽的天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一片阴郁的灰暗,而在这灰暗似乎中还蒙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薄雾,如同是空气被涂上了颜色。
玛丽安夫人也醒了,在车厢里叫谢尔曼。
“是巨大的灵想力,”玛丽安夫人有些不安地对他们说,“但我无法分辨方位,好像……就在我们周围,很近……”
“魔兽,猎鹰,还是暗黑佣兵呢?”伊恩抽出长剑,僵硬地笑了笑,像是在问赞达尔。
“不管是什么,统统杀掉。”玛丽安夫人非常克制地咳了两声,声音狠厉,“我们可没时间玩游戏了。”
赞达尔现在更担心啪嗒。他在路上试着与它对话,它也只是简短地回答了几句,就继续陷入昏睡了。他们离开沼龙城的那段时间,啪嗒陷入长时间的昏睡是因为他的理性印记。可现在是因为什么?赞达尔毫无头绪。路上,他反复思索,只得出一种猜测:也许啪嗒在继续力量,以突破理性印记的控制?
脚边忽然传来一声悉悉索索的响动,中断了赞达尔的思绪。
他刚低头去看,就一下子跳出去几步远。
伊恩从没见过赞达尔如此惊慌,他僵硬的蜥蜴人脸上甚至都快有了表情。不过,伊恩这时不用低头去看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具穿着战士装扮的枯骨正从赞达尔原来站着的地方爬起来。从他的装扮来看,至少死去有一百年了。凹陷的翼盔,只剩下一侧的金属护肩,笨重的钢靴……这显然都不是这个年代的战士装备。还有那柄长长的战斧,锈迹斑斑,斧刃上布满了缺口和龟裂。以伊恩对于兵刃的了解,那至少是百年前希尔法五世时的铸造款式。
消瘦的枯骨战士拖着这柄双手战斧显得十分费力。它双手的白骨死死握住战斧的长柄,拖着它一步步向伊恩他们走来,身上的枯叶随着他的步伐纷纷落下。
昏暗中,翼盔下的头颅上亮起两盏小小的蓝色火焰,似是眼睛,幽幽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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