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
可惜事与愿违。安曼没有想到会有孩子出现在实验区,更没想到戴姆勒博士竟然亲自下令,让他们继续实验。
伊恩忽然想起帝国的谚语:悲剧从不会独来独往。
“……后来,我费尽心机潜伏在研究协会,想要查出他们害死安曼的证据。然后公布给民众,给教廷,我想让十二神来裁决。可就在我即将成功的时候,我的身份暴露了。虽然逃了出来,但也受
了致命伤——那些该死的猎鹰,那些走狗……我活不久了,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是我们,夫人,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叫谢尔曼的老人沉声纠正道,“我是看着安曼先生长大的,我不会袖手旁观,其他人也不会。”
“是的,谢谢你,谢尔曼,如果不是你……”玛丽安痛苦地皱起眉头,然后猛烈的咳嗽中断了她的声音。伊恩瞥见她悄悄用手帕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
谢尔曼转向伊恩他们,一贯冷静的声音里难得听出了愤慨的情绪:“这是一场谋杀和令人痛心的悲剧!安曼先生的死令他的父母感受到无法承受的痛苦。尤其是他的母亲——可怜的莱利斯夫人,没多久就因为过度悲伤而病故。他的父亲也因此受到了双倍打击,一时难以释怀,竟在某一天清晨吊死了自己。佣兵公会的蒂雅·贝克是安曼先生的亲妹妹,当她知道真相并找到我们后,希望能为我们的复仇计划贡献自己的力量。和她有着相同意愿的人还有好几个,包括安曼先生生前的挚友,还有安曼父亲的老朋友巴鲁鲁——那个加工屋的老板,你还有印象吧?”
伊恩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我们一共有十多人,”谢尔曼继续说道,“我就不一一介绍他们的名字了,有些人你可能都没有见过,你也不需要关心他们是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们……是希望通过我进行复仇?”伊恩问。
玛丽安抬起头:“我在确定安曼死亡的真相后,自愿与他进行了‘亡婚’,与已经死去的他结成夫妇——我们本就有婚约。从那时起,复仇就是我还活着的唯一原因。安曼,还有他的父母,还有你们——你的兄弟姐妹,我知道他们……”玛丽安调整了一下气息,她说得有些急了,“你是他们那次实验唯一成功的实验体——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你,那些家伙现在应该还是这么称呼你的。而你至今都活得好好的,甚至顺利完成了我给你安排的那些委托,说明实验已经成功了。”
她的神情重新变得凶狠起来:“我要将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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