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那虬髯大汉怔了怔,忽地反应过来,浓眉一挑,冷笑道,“可是那占了川蜀的文王姚若愚?怎么,自以为成了嗣王,就敢来相府闹事了不成?”说话间,他已经按住腰间刀柄。
姚若愚叹了口气,扬声道:“相爷若是再不出来,本王也只能动手了,可是到了那时候,咱们也就谈不成事儿了。”
虬髯大汉冷笑了声,秦相爷是何等身份,又岂会来理会这等小人得志的狂徒,可是没等他拔刀动手,身后已有一人飘然而至,含笑道:“武教头且慢动手,相爷有令,请文王殿下入屋一叙。”
听见来人招呼,武教头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眼角抽搐了数下,才压住心头杀意,慢慢放开刀柄,扭头笑道:“齐管事,真是相爷说的?”
“齐某怎敢捏造相爷命令,”来人胸前一缕长须,身着青衫,颇有几分账房先生的风度,走近和姚若愚拱手一礼,含笑道,“王爷,这儿请。”
姚若愚嗯了一声,瞥了眼脸色难看的武教头,唇角划过一丝不屑笑意,在对方面色愈加铁青之际,直接跟着那齐管事往府邸深处走去。
那武教头压抑良久,终究是忍不住回过头,怒道:“王爷可敢与某家一战?”
却不想姚若愚连头都没回,只是扬手挥了挥,朗笑道:“我连西蜀剑宗李太白都杀得,你一个区区六境六重,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好好珍惜这条命吧!”
武教头闻言不禁气急败坏,可是碍于秦桧命令,也不敢拔刀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姚若愚和齐管事二人先后消失在走廊拐角。
姚若愚随着那齐管事一路前进,没有片刻,二人来到了相府西侧的一处池塘。
刚刚穿过门廊,姚若愚就看见秦桧穿着一身褐色长袍,两手拢着袖子,好似寻常老人一般站在池边,乐呵呵地看着池子里面,不时撒一些米粒进去,引来池中锦鲤争相竞食。
那齐管事看似四十余岁弱不禁风的模样,但是行走之际毫无脚步声,分明就是修为高深之辈,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秦桧身后,作揖道:“相爷,文王殿下到了。”
秦桧回过头,看见姚若愚,将手上米粒尽数撒掉,拍了拍手,笑道:“哈哈,殿下到了,来这边坐,老齐,上好茶,和文王一别数年,是要好好叙叙旧啊!”
瞥见齐管事离开,姚若愚依言坐下,沉吟了下,正要开口,秦桧已经呵呵笑道:“殿下此来,可是为了说服老夫赞同出兵伐金?”
没成想秦桧如此开门见山,姚若愚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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