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检点,任由别的男子轻薄,这是一种大罪,要浸猪笼的,不过,看在常南天那般喜欢她的份子上,只让她跪祠堂就好了。
而且,今天的常南天被老夫人指使着去外面收账去了。
所以,没有人会救他,要是救他,除非是厉衍中,所以,老夫人故意把苏蝶在祠堂跪着的事情透漏给了厉衍中。
老夫人年纪轻轻就丧偶,且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也有一房妾侍,他宠极了那一房妾侍,老夫人基本上形同虚设,她每夜都能够听到妾侍的房间里传出来承欢雨露的声音,可是这种时候,对她而言,不过是一月或者是两个月,甚至是半年才有的。
而旁人是日日。
所以,自从她年轻时候,就对“妾侍”这两个字充满了恶毒的字眼。
好在她肚子争气,即使是一月一次,可是很快就怀上了常南天的爹,当然也因为她之前吃了调理的中药,所以,一招便拿下了老太爷,从此母凭子贵,而那个妾侍,可能日日都和老太爷在一起,所以,阴气散了,反而怀不上,年纪轻轻便去世了,她去世后,老太爷也很快就去世了,于是老夫人开始当家。
她看到苏蝶的眉眼,还有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想起当年的那个妾侍来。
不过当时因为老太爷一直护着,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实施,而且,算那个女人好福气,早早地就死了。
如今,对那个妾侍的仇恨悉数都算到了苏蝶的头上。
苏蝶一直在祠堂里跪着。
老太太就想把这场热闹越搅越大,最好让常南天主动休了苏蝶才好。
厉衍中匆忙进了祠堂。
正好苏蝶高烧未退,整个人要歪倒,厉衍中恰好出现,苏蝶就倒在了厉衍中的怀里。
“蝶儿,蝶儿!”厉衍中拍着苏蝶的小脸,轻声叫到。
可是苏蝶没有回应。
厉衍中急了,抱起苏蝶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给苏蝶用温水泡了毛巾,敷在了她的头上,叫了郎中,然后就坐在苏蝶的床前,手里握着苏蝶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未把苏蝶当成是常南天的女人看待,之所以住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换了个住处。
苏蝶口中一直在叫着,“衍中,衍中。”
厉衍中答着,“我在,我在!”
苏蝶的心这才安稳了,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其间,尚美来过一次,虽然昨天晚上她心里难过,可是终究苏蝶来给常南天当妾,她也有责任,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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