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怀孕的事情也一清二楚,毕竟曾经在秦淮我们有过那么深刻的接触,我和董正坐在沙发上谈论着秦淮布衣的发展,在秦淮布衣的问题上,姜起山始终是半路出家,他即使有心得,也是在管理上,不是在布衣的内容上,在内容上,我和董正比较有得聊。
我和董正坐在沙发上,谈论上次我做得“薄薄的雪花落在衣袖上”那个梗获得的良好的结果,这个创意董正已经付诸生产,获得了良好的口碑和效益,董正说,“暖暖,在秦淮布衣的创意上,真的很多事情都要靠你了。”
我笑了一下,说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当然是你分内的事情,毕竟是董事长夫人嘛!”董正说了一句。
我的脸又红了,毕竟现在这个称谓对我来说,实在受之有愧,我现在还不是,他只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并不是他的什么人,至少在法律上不是。
姜起山去卧室换衣服了,出来的时候,正在挽着他的袖扣,他的袖扣还是我给他买的,他整天戴着,我每当看见,心里就涌起一阵甜蜜。
姜起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董正。
董正也看了姜起山一眼,接着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故意不让姜起山听见,姜起山看到我和董正在嘀嘀咕咕,问道,“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
董正干咳了一下,我也低下头,好像故意背着姜起山,因为董正刚才说的是,“总裁吃醋了。”
这话可不能让姜起山知道。
我和董正又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说到秦淮未来的发展,他觉得还是要以创意为主,我对董正的意见频频点头,觉得是这么回事,姜起山一个人在旁边倒水喝茶,根本没有人搭理他,我偷偷地看他,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董正依依不舍地走了,临走前,还多看了我两眼,我们俩心照不宣,他就是和姜起山开个玩笑。
我妈去了楼下散步了,我和姜起山始终都没结婚,当初她来北京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住在姜起山的家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家里就剩下我和姜起山了。
他一下把我压倒在了沙发上,不过因为我的肚子大了,所以,他压得不是很用力,身子侧在一旁,脸在我的上方,对我说到,“刚才和董正说的什么?”
我的眼睛盯着他,还真是让董正说对了,真吃醋了。
我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董正说对了。”
“说对什么?”
“你吃醋了!”
姜起山没说话,开始吻我,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