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错了,可是,做错了也应该我亲自向他承认错误吧,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暖暖。”许慕抱怨的口气说道。
接着。她就挂了电话。
她这都是说的什么?
我刚刚来家,什么时候打过电话?杜长河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可能蒙受这种不白之冤。
我本来在家里就呆的憋屈极了,想出去走走,我就给姜起山发了一条微信,说我要去许慕家里看看,让他陪我。
姜起山来我家楼下接上我,我们打车去了许慕家里。房车不方便,所以,他没有开。
他还没有去扬州的秦淮布衣,所以,也没有开秦淮的车。
一路上,他的手都握着我的,不松开,我心里却燥得难受,我什么时候承受过这种不白之冤?
许慕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到了杜长河的家里,杜长河一个人在忙碌,在收布,看布的成色,许慕不在,可能已经气走了。我问杜长河是谁告诉他许慕的事情。
我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都告诉姜起山了,省得他什么都不知道,杜长河说,不知道,一个人从北京打电话来告诉他的,他本来想试试许慕的。没想到一试,竟然是真的,他当然生气,原想着许慕在北京陪我的,谁知道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劝慰着杜长河,她不是故意的。年轻人,刚进入了一个大城市,难免的,而且她跟那个人也没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就原谅她吧。
杜长河没说话,不过脸上的怨气还没有消。
我就奇怪了,是谁告诉杜长河的?
霍东也不认识杜长河啊,再说霍东也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这件事情,除了我和霍东,还有当事人许慕以外,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是谁?
我无端地又觉得脊背发凉!
我和姜起山告辞了。我们俩坐在小区门外的长凳上,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感觉又来了,我详细地和姜起山说了事态的种种,问他到底该怎么办。
姜起山说他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防不胜防,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出招。让我不必放在心上,我们是吉人天相。
我想了想,觉得姜起山说的对,因为苏远航家里和我家里的距离不远,所以,姜起山把我送到了楼下,刚走到我们单元楼底下,就听到我们楼上传来吵嚷的声音,人们在楼下熙熙攘攘,不知道在指指点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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