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姜家的财产都寄托在这一场的胜负上了,乔诗语很会算计,毕竟刺绣是她的爱好,也是她的特长,她拿这一点来和姜起山比较,本身就多了胜算。
姜起山破产,我是不嫌弃的。就是怕他受不了这种打击。
我的心里很乱,周驭走了,临走前,让我保重身体,怀了孩子不要到处跑。
我一直在广场里走着,想着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办。
我给姜起山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这回事。
他说没有的事情。还问我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我心想,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他为什么问我从哪里打听到的?
这事儿肯定是真的了,是他为了不让我着急,才故意不告诉我。
看起来这件事情应该做的很保密。
我心里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在这是,我的微信响了起来,竟然是“等”给我发来的,她想和我商量商量“堆雪”怎么绣,这个绣法她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可就是想不出来,问问我有什么好灵感。
灵感不是催来的,是等来的,是看到万事万物的灵机一动,她这么说说起来。我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是田中,田中是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刺绣高手,微信都好久没有和我联络了,这次突然和我联络,肯定是遇到棘手的问题了,我本能地问田中,以她的水平,随便绣一绣,也可以的,为什么她要问我?
我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她说,“暖暖,你不知道,这次是很紧张的时刻,我很害怕我稍微的不用心,就会给董事长带来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明白了,必然是姜起山要用这个题目和乔诗语的伊藤来进行战斗的。
可是,我真的没有好办法啊。
本来睡眠就不好,今天晚上我彻夜没睡好,第二天,根本都不想起床,头疼。
他在那边奋战,可是我却丝毫都帮不上他的忙。
想去北京的念头就是那时候冒出来的,我知道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就算我妈同意了,姜起山也不会同意,我要怎么去,都是个问题。
不过。我在扬州,也只是隔靴搔痒,只能是心里急,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正好,杜长河和许慕这两个人要去北京考察,说想在北京置办一个网点,专门销售自己作坊里生产的东西,杜长河和许慕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他们的品牌“河慕之边”已经在扬州打响了,而且,某些材料还和姜起山的秦淮布衣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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